简介
老城区有栋诡楼,半夜能听见女人哭。没人要的凶宅,我接手转手,居然赚翻了。开价的时候还得装神弄鬼,吓唬那些胆大的买家。不是吹,其中一单,对面楼都搬空了,就因为怕这栋楼。赚得盆满钵满的同时,也睡不着觉。
小说内容
我刚摸到那栋楼大门的棱角时,后脖颈就窜上一股凉气,像有根冰凉的手指搭在上面,使劲往我后脑勺里钻。我咽了口唾沫,死死盯着那扇黑漆漆的木门,上面歪歪扭扭刷着三个白字:“凶宅勿入”。
老城区这地方,犄角旮旯多,没人管的破楼也多。那栋楼就在一巷子尽头,孤零零立着,窗户用木板钉得严严实实,像是生怕里面有什么东西要爬出来似的。周围邻居都说,好几年前就有人住里面,半夜总敲墙,后来半夜还能听见女人哭。最后那家人连夜搬走,留下这栋楼,谁碰谁倒霉,成了公认的凶宅。
“我买!”合租的哥们儿老张瞅着我紧张得直搓手的脸,一口把那总价五十万的分期合同拍我桌上,“哥,你摸过手了,那钱我出!”
我草,这哥们儿是真敢玩。我知道他不是腰里宽,是觉得我这活儿刺激,买个教训。行吧,赚他个教训钱,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。
办完过户手续,我带着老张站在楼门口。老张咽了口唾沫,“我说,哥,咱是去收房,还是...");
我拍了拍他那怂样,“收房!还得给新主人接风洗尘呢!”说着,我深吸一口气,猛地推开门。
一股子霉味儿和灰尘混着说不清的腥气扑面而来,呛得我直咳嗽。老张脸色发白,“哥...要不咱先回?”他眼睛瞪得溜圆,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。
我没理他,走到客厅,打着手电。屋里光线很暗,手电照出去光圈在墙上晃悠,像两个鬼火。墙上糊着泛黄的塑料纸,上面印着老掉牙的牡丹花图案,可越看越觉得那花瓣像是血渍。家具东倒西歪,桌上还摆着半碗已经发黑的粥,旁边是一把冰凉的铁勺。
“你先别动东西,我去卧室看看。”我咬着牙说,心里比谁都虚。
卧室门虚掩着,我壮着胆子推了进去。一股更浓重的霉味儿混合着某种液体发酵的酸臭钻进鼻腔。我手电照过去,屋里乱糟糟的,床上躺着一个人影,穿着几十年前的老式棉袄,蜷缩着,像是在睡觉。
“张哥...”我嗓子发干,声音比哭还难听,“这...”
突然,我身后的老张惊叫一声,“哥!你快看!那铁勺好干净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