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嘞！”王大锤拍了拍手上的灰，咧嘴一笑，“那必须的，要是我，保准比你快得多了。走，林小子，哥带你见识见识啥叫真正的效率！”

林风没多理他，正低头数着手里那沓皱巴巴的工钱。一张张虎皮纸，印着古里古怪的符咒，是他对这个月的唯一指望。风声呜呜地刮过山谷，卷起地上的沙尘，拍得人脸生疼。

“嘿，你看那边！”王大锤突然拽了拽他的袖子，指着林风刚清理出来的那片空地。那里，几只拳头大的甲虫正围着什么东西转圈圈，嗡嗡嗡地叫得欢。

林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。那几只甲虫，背壳泛着幽幽的绿光，吐出的丝线黏糊糊的，散发着股子淡淡的腥臭味。这不是普通的虫子，林风认得，是“蛊蛉”，一种专在尸体上产卵的恶臭虫，被人称为阴间的“使者”。

“操！”王大锤也凑了过来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这玩意儿怎么跑这儿来了？此地离阴气最重，看着不像冲咱们来的，倒像是……”

不像冲他们来的，倒像是冲那片土里的东西来的。王大锤话没说完，林风已经蹲下身，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土层。那里的土色有些异样，比别处更深邃，还带着点潮润。

“有东西埋在这儿！”林风压低声音，“是……是阴币！”

王大锤“蹭”地一下凑了过来，俩人凑在一起，对着那片不大的土包拨开浮土。果然，底下躺着一小摞泛着水光的阴币，上面刻着的符文与林风手上的那沓隐隐呼应。

“我靠！这么多！”王大锤眼睛放光，伸手就要去挖。

“慢着！”林风一把抓住他的手，声音压得极低，“这阴币……看着普通，但邪性得很。别惊动了它们！”

那几只蛊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嗡嗡声陡然拔高，甲壳上的绿光也亮了几分，开始焦躁地绕着土包打转。

“怕啥，它们怕我们！”王大锤腰杆一挺，“哥我可是见过大场面的！”

话音未落，他猛地一矮身，手抄起旁边一块半人高的石头，朝着最近那只蛊蛉就砸了过去。石头呼啸着砸落，正砸在蛊蛉背上。

“咔嚓！”

一声脆响，那只蛊蛉的甲壳裂开了一道口子，绿色的血汁顺着裂缝流下，在地上蜿蜒了几尺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