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心发麻，手机在口袋里颠簸得像只暴躁的夏蝉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，备注里只有五个字：“有点事”。

有点事？谁他妈的还有闲心给他打电话？林凡心里嘀咕，屏幕上弹出一条语音消息，还没点开就听到个熟悉的女声。

“林凡，我是李雪。那个……之前让你帮忙查的那个项目，我有点急事，你能不能……” 语音戛然而止，估计是发现他在听，赶紧按掉了。

林凡嘴角抽搐。李雪？那个在得Necchi天天加班到九十点的销售主管？不是说他已经把竞品资料整理得明明白白，邮件都发给她了么？怎么还来催？

他点开手机，又是一条短信：“林凡哥！十万火急！五点前过来我公司一趟！”

林凡看着这条短信，再看看日历，下午五点……得Necchi不是快五点就下班了吗？她要去哪加班到五点？难不成……又去跟那个秃顶老板吹牛了？

他刚想给李雪回个“你找鬼去吧”，手机又疯狂震动起来。这次是公司座机号，直接打到他工位上。

林凡头疼。他走到会议室，门口探头一看，李雪正站在外面，眉头拧成个麻花，手里还攥着个文件袋，估计是没好意思直接冲进来。

“林凡哥！”李雪看到他，眼睛一亮，几步冲过来把他拉进会议室，“快！帮我看一下！”

林凡无奈，只好坐下。李雪把文件袋往桌上一扔，草草示意他先看里面的东西。文件袋里是几张图纸和几份不明文件，旁边还有个计算器，上面还显示着一个刺眼的数字。

“这是……”林凡拿起图纸看了看。

“XX市那个商业街改造项目，甲方突然要求我们优化方案，五点前必须给出最终版本！”李雪声音有点发抖，“你看看，这个成本控制，还有这个客流预估……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！”

林凡接过计算器，扫了一眼上面的数字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不科学啊！按理说，这个成本应该比他们之前估算的还要高，可甲方那边却要求他们……意思就是，必须在现有方案基础上，再砍掉十几万的成本？

他放下计算器，看向李雪：“李雪，你确定甲方要求的是这个？他们有没有说具体要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