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 Necchi, 电梯那帮闲人实在烦人，张大妈絮絮叨叨跟那秃顶老板吹一脸，唾沫星子差点糊到林凡脸上。他皱皱眉加快了脚步，躲进办公室洗手间给自己倒了杯水，磨磨蹭蹭憋到下午三点。

林凡正对着电脑查产品竞品，手机突然震得手心发麻。他掏出手机一看，是王总发来的微信：「林凡，上周你做的企划案我看了，数据做得不错，准备下周部门会议汇报。」他嘴角微微上扬，没想到第一次独立做的企划案居然被王总点名。

刚回个「收到」，老板老张突然在门口探个头：「林凡，王总找你到他办公室一趟。」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上周给王总递材料时，老张的眼神有点不对劲。他硬着头皮跟着老张拐进走廊尽头的独立办公室，推门进去，王总正把一份合同往桌一拍。

「林凡，这份竞品分析你改改。」王总指了指，语气生硬得像闹了脾气，「你妈卖的那套老土营销法，客户根本不买账。」林凡手一抖，差点把合同捏皱。他咽口唾沫，试探着问：「王总，是数据方面……」王总把烟灰缸往他面前推了推：「数据哪有错？你那个XX品牌的市场占有率，被你们隔壁的YY公司都快压到脖子了，还敢这么写？」

林凡汗毛倒竖，想起自己熬夜做数据时，明明参考了三个官方渠道。王总突然扔出一句：「算了，等你爸晚上过来谈。」林凡还没反应过来，王总已经挥挥手让他滚蛋。他梗着脖子走出办公室，走廊拐角处，秃头老张正笑眯眯地跟王总勾肩搭背往里走。

他蹲在楼梯间吐了口烟，想起张大妈炫耀她儿子是XX集团总监时的嘴脸，突然觉得不对劲。周一那天的电梯里，张大妈拉着秃头老张说儿子工作多光鲜，那眼神里的算计，怎么瞅着像在敲边鼓？他猛地想起王总那句「等你爸晚上过来谈」，那张总儿子，跟XX集团有戏？

林凡抓了抓头发，一杯冰水灌下去只烫了个半截。他打开微信开始翻聊天记录，王总上周确实提过要跟林凡他爸谈合作。那个秃头老张，张大妈，王总，还有林凡他爸的公司……像一张无形的网，突然就绷紧了。他发消息给王总：「王总，关于XX品牌市场占有率的数据，我查了工商局备案，是另一个渠道给的，您看……」王总秒回：「查什么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