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赚钱？你一个被裁的，去哪赚钱？”张大妈眼神尖锐，的声音跟菜市场大妈计较菜价似的，在拥挤的电梯里格外刺耳。

林凡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他面无表情地走进电梯，按下自己办公楼的按钮，算是暂时浇灭了心头那股无名火。这年头，老邻居的关心有时候比刀子还伤人。

电梯里人不多，他刚找到个角落站好，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，响起来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林凡接起电话。

“小林啊？我是李总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沉稳的男声，“在吗？有点事跟你商量商量。”

李总是林凡前公司的新老板，过了没多久，林凡就卷铺盖走人了。他本来不想跟那边再有牵扯，但想了想，接道：“李总您说。”

“是这样的，”李总的声音顿了顿，“最近公司有个项目要竞标，我这边缺个负责人，我看你之前在技术部混得还行，能不能……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竞标负责人？他一个刚被裁的？这不是看老子没地方去，想捡漏啊。他扯出一个有点僵硬的笑容：“李总，我刚失业没多久，经验不太够吧……”

“哎呀，没事没事，”李总抢着说道，“我就是觉得你脑子转得快，之前那些项目你肯定也参与了不少，让经验丰富的人带带你就行。而且，这个项目能拿下来，对你将来跳槽也有好处不是？”

林凡沉默了。跳槽？他现在哪有心思跳槽啊，只想赶紧找个饭碗端上。可这李总的话说的也在理，毕竟他确实是前公司技术部的骨干，跟着竞标项目跑了挺多材料。

“行吧，李总，”林凡最终还是松了口，“我去试试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心里五味杂陈。他本来只想找个小公司安安稳稳当个普通程序员，没想到被裁没两天，就被前老板“请”去当竞标负责人。

“林先生，你要去干什么？”张大妈不知何时又挤了过来，一脸八卦地看着他。

林凡懒得解释，只淡淡道：“去赚钱。”

“赚钱？”张大妈撇撇嘴，“就你？刚被裁的，去哪赚钱？”

林凡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直接走了出去。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手里的球，被人推来推去，还总被泼一身脏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