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噼里啪啦砸在落地窗上，把玻璃拍得嗡嗡响。林枫坐在车里，手指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转着圈。刚从酒店出来，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香水味，不是那种名贵花露水味，倒像是……体弱的女孩用的廉价甜腻香水，让他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苏晚晚，大明星，也是他现在“老板”。约他出来，名义是谈一下新剧的特别出演，实际上借口都不用找，他知道她就是想找个人能镇住场子，还能应付点那些狗仔和乱七八糟的人。

“林枫，你说这组镜头拍好了没有？”苏晚晚倚在车窗边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不老实地卷着窗帘布料。她今天穿的是最新款的透视装，外面套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发箍，显得有些滑稽。

林枫瞥了她一眼，淡淡道：“还有十分钟。”

“就十分钟啊！”苏晚晚跺了跺脚，靠在座椅上，两条长腿露在外面，晃啊晃的，“你能不能快点？我等着摄影师给我补妆呢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还有，你能不能别这么严肃？我们不是在拍电影，是拍偶像剧，有点笑点行不行？”

林枫没说话，只是把变速杆推到D档，车子平稳地滑出了停车场。雨水让路面有些湿滑，但他手稳，车子像水上的小船一样，稳稳前进。

“喂，林枫！”苏晚晚终于忍不住了，“你掉进 pond 了还是怎么的？整天闷闷不乐的，我请你吃饭都不乐意，上次说好的海边度假呢？”

“没兴趣。”林枫应得简洁。

“喂！你……”苏晚晚噘着嘴，小声嘟囔，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
“以前？”林枫忽然笑了，嘴角带起一丝冷意，“以前？我以前在山里扛着钢枪的时候，你还在哪里玩泥巴呢。”

这话一出口，苏晚晚立刻就安静了。她歪着头，眼神复杂地看着林枫，半晌才道：“你……别吓唬我。你以前……在部队？”

林枫没承认也不否认，只是把音乐调大了一点，降低音量的对话让人听不清。

“说真的，林枫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苏晚晚会小声抱怨，“我给过你机会的，我知道你……但是你这样，让我很难过。”她说着，眼眶有点红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
林枫从后视镜里看着她，半晌，才道：“你过两天有个综艺录制，来的人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