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笙感觉自己的骨头像要散架了，脚踝火辣辣地疼，每动一下都像有人用钳子夹。她咬着牙，想说点什么，可喉咙干得像撒了盐，一个字都蹦不出来。头顶那个沙哑的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种戏谑的意味：“怎么不说话？刚才那小脚丫可挺灵活的。”

她眼珠子往下瞟了瞟，果然看见自己的脚被缚在两边，绷得死死的，离地老远。冰冷的触感顺着脚踝一直窜到心脏，让她忍不住又哆嗦了一下。

“说啊，月笙。”声音又近了些，仿佛就在她耳边低语，“是不是觉得本帝太欺负你了？”那声音里带着点玩味，又有点不容置疑的强势。

冷月笙死死咬着唇，不吭声。她不想惹这个鬼帝不痛快。男人是属魔鬼的，稍微顶一下，他能用一百种酷刑让你生不如死。

男人似乎觉得她很 Interestingly，轻轻笑了声，低沉的笑声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：“真不说话？行，本帝不逼你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里带点凉意，“但是，忘了告诉你，这契约可是有附加条款的。”

冷月笙心猛地一沉。附加条款？她当时签得脑子都快炸了，没注意那些细枝末节。现在想起，后背一阵发凉。

“第一，本帝需要的时候，你必须无条件出现。”男人像是陈述事实，不带一丝感情，“第二，本帝高兴了，你才能笑。不高兴了，你就得跟着受委屈。”

冷月笙挑眉，声音依旧很轻：“哦？”

男人似乎被她的泰然激怒了，语气陡然冷下去：“怎么，不服？别忘了是谁把你掳来的。你那些小动作，在本帝面前根本算不了什么。”

冷月笙沉默了。她确实没想过能反抗，可当那些条件一个个说出，她才发现这契约比她想象的更霸道，更恐怖。

男人见她不说话，又慢悠悠道：“不过……”他拖长了声音，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，“本帝的人，本帝会护着。你若乖乖听话，本帝……可以给你一个‘自由’的机会。”

自由？冷月笙心里冷笑一声。自由是绑在脚上的绳索，是身不由己的囚笼。可自由总比死强吧？

“怎么样？”男人看着她，眼神锐利，“说话。”

冷月笙吸了口气，喉咙依旧干涩，但她还是开口了，声音沙哑了些：“‘自由’是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