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笙感觉自己的骨头像要散架了，脚踝火辣辣地疼，每动一下都像有人用钳子夹。她咬着牙，想说点什么，可喉咙干得像撒了盐，一个字都蹦不出来。

头顶那个沙哑的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种戏谑的意味：“怎么不说话？刚才那小脚丫可挺灵活的。”

冷月笙脸一烫，想起刚才拼命跑的样子。她恨恨地瞪了眼，反正也逃不掉，干脆梗着脖子：“放我走，嫌我碍眼就自己一个人走。”

“嫌你碍眼？”男人轻笑一声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你这种‘宝物’，谁敢不要？”他顿了顿，语气突然转冷，“签了它，本座可以考虑饶了你一命。”

冷月笙心一沉，抬起头对上那双冰蓝色的眼睛。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，像万年不化的寒冰，可又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强势。她想起契约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条款，冷汗一下子浸湿了后背。

“你休想！”她咬牙道。

男人墨眉微挑，向前逼近一步，一股强大的威压扑面而来，冷月笙几乎喘不过气。“放肆。”他低喝一声，眼神瞬间变得阴鸷，“是敬酒不吃吃罚酒？”

冷月笙被他盯得发毛，下意识后退一步，脚踝一麻差点摔倒。男人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她，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脖颈。冷月笙浑身一颤，立刻推开他。

“你离我远点！”她怒道。

男人却勾了勾嘴角，握着她的手腕力量藕断丝连：“怎么？怕了？”

冷月笙挣扎了一下，没挣脱，反而被他握得更紧了。她气得发抖，声音却因为用力而嘶哑：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
“想怎样？”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里像淬了毒，“把你占为己有，怎样？”

冷月笙觉得一阵反胃，她身上沾满了泥巴和血腥味，现在还被这个冷血动物捏着手腕，恶心死了。“你疯了吧？我凭什么……”她话没说完，男人已经俯身下来。

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，带着令人作呕的烟草味和血腥味。“凭本座想要。”男人嗓音低沉而暧昧，“或者，凭你刚才那跳脚的样子，很有趣。”

冷月笙手脚冰凉，她这种感觉像是掉进冰窟窿，从头寒到脚。男人明明那么可怕，可偏偏每个字都说得让她心惊肉跳，让她无处可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