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笙咬着牙，盯着崖下的深不见底的黑潭。两脚冰冷的触感透过石头的缝隙直钻骨髓。刚才那一下可真悬了，要是没抓住那冰棱，现在估计已经在潭里扑腾了。她甩了甩脑袋，脸上火辣辣的疼，估计是刚才摔的。伸手摸了摸，干裂的唇瓣都快被擦破了。

“哗啦——”

潭水深处的水花溅起，惊起几只潜伏在水中的黑影。冷月笙眯着眼，心脏狂跳。那什么鬼帝……刚才就是他吧？那眼神，阴恻恻的，像毒蛇锁定了猎物。冷月笙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要冒烟。她不是没见过强者，可这人，太邪门了。

“该死，我的宝贝……还有，那个女人……”黑影似乎在低语，又像是无意识的呢喃。冷月笙听得懂，这是在说她。宝贝？她？冷月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妈的，敢惦记她，早晚得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阴风从山崖另一侧刮来。冷月笙浑身汗毛倒竖，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衣服。这鬼帝……竟然跟来了！幻觉？她用力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不是幻觉！那冰冷的气息就在耳边，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……血腥味？

“噗通。”

冷月笙猛地抬头，正对上一双幽深的眸子。那双眼睛，像是结了冰的湖面，映着森森白骨，倒映出她惊恐的脸。冷月笙想躲，可身体像被钉在了原地，动弹不得。那股威压太强了，压得她喘不过气，连呼吸都成了奢侈。

“玩够了？”他低沉的声音带着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，扎人又让人心颤。冷月笙死死咬着牙，不说话。她知道，反抗没用。越是这样，他就越可能得寸进尺。

“有趣的灵魂。可惜，身体太弱了。”鬼帝一步步逼近，冰冷的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。冷月笙闻到他身上的寒气，那气息让她打了个寒颤，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冷月笙的声音发颤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觉得荒谬。她明明处处防备，可到了他手里，却像无根的浮萍。

鬼帝俯身，鼻尖几乎贴着她的：“想做什么？自然是把你带回去，好好‘珍惜’。”

冷月笙脑子里嗡的一声，险些晕过去。“珍惜？”她冷笑一声，“怎么，把我关起来当宠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