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推开恒盛集团会议室的门，手肘轻巧地挂了一下，门在她身后合上。室内灯光惨白，气氛沉得能压死人。

张总烦躁地在桌边踱步，手里的签字笔被他捏得咯吱作响。“那个项目方案，重新做！我不喜欢！” 声音像炸雷。

assistant 女声细细碎碎，“张总，已经十二点了……”

“做什么十二点？明天早上九点前必须给我！” 张总头也不回，语气尖锐。桌上摊着几份文件，纸上印着密密麻麻的字，旁边是几杯冷掉的咖啡。

林薇挑了挑眉，从她常坐的角落位置起身，走到主位旁，将带来的文件往前一递，声音平稳，听不出情绪。“张总，这是修改后的方案，您看可以吗？”

张总猛地停下脚步，盯着那文件夹。助理眼睛一亮，凑过来好奇地看。林薇没理会她们，目光直视张总，嘴角抿着淡淡的弧度。

“林薇，” 张总声音低沉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守夜。” 林薇回答得干脆利落，坐下时裙摆扫过地面，发出轻微的沙沙声。

张总瞥了她一眼，突然笑了，伸手想敲她的桌角，又停在半空。“呵，律师同志，还真是尽职尽责。” 他把文件往旁边一推，“不满意就直说，没必要玩这些弯弯绕绕。”

林薇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文件夹的边角，她知道他在试探，在发泄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合上文件夹，推到张总面前，比刚才更近了一些。“张总，这份方案您满意了吗？不满意可以继续改，但时间不等人。”

助理和旁观的部门经理们眼神闪烁，张总的脸色变了又变。办公室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时钟滴答声，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“林薇！” 张总突然提高了嗓门，眼睛里射出愤怒的光，“你以为你是谁？谁让你来的？”

林薇没躲，迎着那目光，“我是来解决问题的。张总，您员工加班到深夜，您却在这里嚷嚷，要他们几点交方案？这像话吗？”

“我管天管地管空气？我管你林薇来不来？” 张总怒极反笑，突然伸手抓向林薇的领口，动作迅猛。

林薇瞳孔一缩，没料到他会来这么一手。她手腕一抖，反手扣住他的手腕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却让他吃痛。

“放手。” 她声音不大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