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徐那唾沫星子都快把茶几喷湿了，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：“小……小李子！你给我听好了！这事儿没得商量，你最近接的那个古偶剧导演，分量不够！我的人脉，我这点资源，全押你身上了！你个屁都不放，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！”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，脖子上那根暴起的青筋像条小蛇，差点要蹦出来。

小李子没抬头，茶盏在指尖轻轻转着，水汽氤氲，倒映着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。“徐导，” 他终于开口了，声音平稳得像 条冰凉的铁棍，“您这是在告诉我，您点的菜不合我胃口，想换？麻烦您下回早点说，我好提前跟厨房沟通。”

这话直接把老徐噎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他气得手指直抖，指着我：“你！你个王八蛋！你敢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？你忘了是谁把你捧上来的？没有我这老徐，你算个屁！”

“徐导，” 小李子放下茶盏，目光终于看了老徐一眼，但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件没用的破布，“咱们合作这么久，您要是不满意我，早该动手了。现在挑这种时候，是想告诉我，合作愉快？”

老徐被噎得七窍生烟，一口气差点没上来，捂着胸口咳了半天。他仗着自己手里还攥着几个小演员的 Evolution，平时牛哄哄的，还真没人在他面前摆过这谱。

“我……” 老徐想发作，可看着小李子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哼了一声，脖子一扭：“行！算你狠！不过……那古偶剧导演暗示了，他只认钱，不认人！你最好掂量掂量！”

小李子嘴角勾了丝若有若无的笑：“徐导放心，钱方面您尽管放心。只是，能不能拿到这个角色，就看您这‘分量’够不够重了。”

老徐脸色铁青，拳头紧握，手背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他知道小李子要让他吃瘪，而且要让他吃哑巴亏。但这口气……憋得他浑身发痒。

“好！好！我自有办法！” 老徐咬着牙，吼完这声，猛地转身，撂下一句“我下午再跟你算账”，怒气冲冲地摔门走了。

屋里只剩下小李子一人，茶盏还在桌上冒着热气。他晃了晃脑袋，像个卸了妆的怪诞提线木偶。

“哈，下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