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靠谱，真他妈靠谱！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骨头咔咔作响，带着一丝新生的僵硬。这感觉……就像小时候摔跤蹭破皮，疼是疼，但破皮了，血都流出来了，总比皮还完好的时候悬啊。

四周依旧是黑暗，但熟悉中带着陌生。他慢慢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不再是虚无一片，而是……惨白惨白的应急灯？不是，更像是某种能量灯，但光线刺眼得很，让他眯了眯眼。鼻尖传来一股淡淡的血腥味，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金属触感。

他动了动脖子，发出“咔咔”的轻响。视野逐渐清晰，映入眼帘的是一片……白色？不，像是无数道细微的金色线条交织在一起，勾勒出某种难以言喻的纹路。这些线条在眼前缓慢流动，明灭不定，像极了某种动态的星图。

妈的，这什么情况？林凡心里犯嘀咕。他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身体有些虚弱，但并不算太难受。他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冰冷的金属床上，床单……也是金属的？触感冰凉刺骨，但还算干净。

“咳咳……”林凡忍不住咳嗽了两声，残留的剧痛再次袭来，这次主要是胸腔和后背，仿佛被人用铁棍狠狠敲打过。他咬了咬牙，强迫自己忽略那种疼，靠在床头坐了起来。

视野之外的景象更加诡异。他似乎在一个巨大的球形室内，四周都是光滑的白色墙壁，墙壁上密密麻麻布满了那些流动的金色线条。头顶是一盏盏散发着柔和白光的灯，像极了宇宙深处的恒星。而他所在的这个球形空间，看起来就像是……一个巨大的玻璃球？

林凡猛地坐起，椅子被他带得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。他踉跄了一下，差点摔倒。

“我靠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稳住身形。

等等，刚才……他似乎听到有什么声音？像是远处传来的人声？又像是机器运转的嗡鸣声？林凡屏住呼吸，仔细分辨。

没错，确实有声音！而且不止一种！他侧耳倾听，声音越来越清晰，似乎是从小球中心的位置传来的。

他不再犹豫，从床上跳了下来，落地时又是一阵轻微的金属摩擦声。他小心翼翼地靠近球形空间的中央，每一步都走得很慢，生怕触发什么机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