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死得真憋屈。林凡的意识在一片虚无中飘荡，冰冷的死寂让他忍不住骂娘。他这是刚死没多久，脑子里还残留着震爆弹爆炸的刺痛感，太阳穴突突直跳，像是装了个永动机似的。眼前一片漆黑，什么也看不清，就感觉自己飘着，像根被扔进垃圾桶的破线。

“草，这是哪……”林凡努力想动一下，可身体好像不受控制，僵硬得跟石头似的。他试着想开口说话，喉咙却像被堵住，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。

“总算醒了。”一个平静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猛地转头，却什么也没看到。那声音仿佛就在耳边，又好像来自很远的地方。

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林凡急切地问道。

“别急，找个地方先。”那声音没什么情绪，“你现在的状态很脆弱，容易被发现。”

林凡懵了，“我？我现在是什么情况？”

“你死了，但又没完全死。”那声音解释道，“你的灵魂被某种东西包裹了，暂时还能行动。”

“啥玩意儿？”林凡听得一头雾水，“包着？那我怎么飘着呢？”

“现在的你，就像个游魂，”声音顿了顿，“先找个地方附着，不然别想知道。”

林凡半信半疑，试着向下落，果然感觉身体轻飘飘的，像真的在往下掉。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，准备迎接“着陆”。

突然，他感觉脚下一空，紧接着传来一阵剧痛。

“操！摔死我了！”林凡惨叫一声，睁开眼，发现自己正趴在一片泥地上，浑身沾满了污泥，一只破鞋还掉在几米远的地方。

“跟你说找地方，你非不听。”声音带着点抱怨。

林凡挣扎着爬起来，看着周围荒凉的景象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这叫荒野？看着跟便秘似的，全是坑坑洼洼的。”

“这里是Z市边缘，城乡结合部，”声音说，“正好，这里没人。”

林凡环顾四周，果然没有半个人影。远处传来几声狗吠，除此之外，四周一片死寂。

“我靠，”林凡抹了把脸上的泥，“这死得也太窝囊了，就剩这么个游魂，连具像都找不着。”

“找什么像？”声音问。

“具像啊，就是身体！”林凡脱口而出，“没有身体，我这魂儿不是白飘了？”

“有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