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。”那声音又响了一遍，带着几分不耐烦，像是谁急着找人来搭把手。

林凡脚步一顿，转过身。只见说话的是个老婆子，穿着粗布衣裳，正蹲在旁边一棵老槐树下，手里捏着个帕子，指着一侧不远的草丛。那老婆子年纪不小了，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的，但眼神却挺精亮，直勾勾地盯着草丛里。

林凡皱了下眉，顺着老婆子指的方向看过去。草丛不算茂密，但确实有个小脑袋从底下探了出来，正警惕地抬眼看了看，然后飞快地缩了回去。林凡心里嘀咕：“草丛里钻出个啥玩意儿，吓唬人呢？”

“是条蛇，绿色的，看着不大，但挺毒。”老婆子见林凡没动静，又补充了一句，语气里带着点急。

林凡“哦”了一声，这才反应过来。他打量了一下那条蛇藏身的草丛，离他也就三步路。那蛇身体不大，蜷缩着，绿色的鳞片在阳光底下泛着冷光，嘴边的獠牙微微外露，确实透着一股阴狠劲儿。

“老太婆，有病吧？大惊小怪的。”林凡心里嘀咕着，脚下一动，就要绕开走。

“站住！”老婆子见状猛地一拍大腿，声音陡然拔高，惊得林凡一个趔趄，“你小子，命硬是吧？连条小蛇都敢踩！”

林凡彻底懵了，他什么也没干啊。“我踩你 lapse 了？”他嘴上抱怨着，眼神却瞟向了那条蛇，心里开始盘算。这蛇看着不大，但毒性强，要是被咬了，以他现在这斤两，怕是没几个念头就交代了。这老婆子怎么像知道什么似的？

老婆子没理会他的顶嘴，自顾自地摇着头，从怀里摸出个黑乎乎的小布袋，走到那株蛇藏身的歪脖子柳树底下，嘴里念念有词，也不知道念的啥。良久，她才从布袋里掏出个……呃，干枯的草药根，塞进嘴里嚼了几口，然后猛地一口咽了下去。

做完这一切，老婆子直起身，冲林凡招了招手，压低声音：“小子，过来！”

林凡本来只想绕开走人，但看着老婆子那古怪的动作，心里又有些犯嘀咕。这老东西，该不会是想把他当诱饵，引蛇出洞吧？还是说，她有什么别的目的？

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慢吞吞地走了过去。

老婆子指着那条蛇藏身的草丛，急声道：“看到没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