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棍断在手里，林海峰吸凉气的声音都忘了，盯着杨再亮看，眼神复杂。那小子夹着断烟棍的手指头还在抖，但他脸上没半点怂样，倒像刚打赢了什么大胜仗似的。

"杨排长。"林海峰终于开了口，声音干巴巴的，"总部命令很明确，限期三天，给你整一个师。"

杨再亮把烟棍往桌子上一放，力道大得烟棍差点跳起来。"林主任，您是让我把部队拆散，再按师编制重新组装？"他没绕弯子，直接把问题摆出来。

林海峰嘴角抽搐了一下，"不是让您拆散，是让您整合。现有编制不够，但总不能真去抓壮丁。"他顿了顿，"总部说了，要看看咱们独立团的执行力。"

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下来的声音。杨再亮摸了摸下巴，嘴角咧开个弧度，"林主任，这事儿不难。三天时间，我保证给您整出个师出来。"

林海峰皱着眉，"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？"这杨再亮向来我行我素，突然这么说，他心里直打鼓。

"药啊，"杨再亮站起来，在指挥室里踱了两步，"团结就是力量！"

林海峰听得一愣，不知道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杨再亮走到地图前，手指点着，"咱们独立团现在有多少人？按编制，一个师该有三万人。咱们现在有多少？也就五千来号人。问题是，这三千多人都是能人！"

说到这里，杨再亮的声音提高了八度，"林主任，您忘了咱们团里那些老兵油子？当年跟您一起爬雪山过草地的？还有那些从国军阴影里出来的？咱们缺的是人，不是战斗力！"

林海峰眼睛瞪得溜圆，他确实忘了。这帮老兵油子，个个都是狠角色，当年在战场上，一个班能顶十个国军。

"那您打算怎么整合？"林海峰追问道。

杨再亮神秘一笑，"咱们先从老部下里挑骨头，再从各营里抽精兵，最后...再想想办法。"他顿了顿，"林主任，您放心，我杨再亮向来讲究令出必行。"

林海峰看着杨再亮自信满满的样子，心里又惊又疑。这小子到底在打什么主意？但转念一想，总比真去抓壮丁强得多。

"那就按你说的办。"林海峰咬牙道，"我支持你。"

杨再亮咧嘴一笑，"没问题！三天后，保证给您整出一个师来！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