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棍终于被杨再亮捏断了，他没扔，就那么夹在urrences，手指头抖了抖，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回来似的。指挥室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吹出来的声音，还有林海峰那小子时不时就吸的凉气。

“再亮，”林海峰叹了口气，“总部那意思很明显了，要么你滚蛋，要么给老子整一个师回来。”

杨再亮把烟棍往桌上一放，声音沙哑：“怎么，林主任，这事儿还得你来说？”

林海峰眼一瞪：“不然呢？你小子当自己是条龙了？一个团，不满员，还要拉个师，知道不知道这得多少人？”

“多少人？总不能真像当年拉壮丁似的，挨家挨户去抓？”杨再亮不以为然，“再说了，咱们可是正规军，不是土匪流寇。”

“正规军？现在这年头，谁把自己当正规军啊？”林海峰摆摆手，“杨排长，你自己掂量掂量，你手里这点人，够不够敲锣打鼓去报数的？”

杨再亮沉默了，他当然知道现在部队的处境，什么精简整编，什么缩减规模，最后落到他们头上，就是一锅稀泥。可总部这要求，确实有点扯。

“亮剑，总部是给你机会，也是给你压力。”林海峰苦笑，“你要是能整出一个师，以后你的前途……”

“我闭嘴！”杨再亮打断他，“林主任，我是有想法的，不是光靠嘴上吹牛。”

“想法？什么想法？”林海峰来了兴趣。

杨再亮点燃另一支烟，深深地吸了一口，吐出来的烟雾在灯光下缭绕：“咱们现在就一个团，不满员，但都是精锐。我打算去找找当年那些跟着我出生入死的老兵，还有那些有能力的年轻人，给我干！”

林海峰皱眉：“就这条件，谁愿意来？”

“条件？”杨再亮笑了，“我给他们的条件，是死的，但待遇是活的！我保证，跟着我干，有口饭吃，有酒喝，有女人……”

林海峰愣住了：“你小子还玩这套？”

“我不玩这套，我玩的是人心！”杨再亮眼神坚定，“当年我跟他们一起混，什么场面没见过？他们信我，我就得给他们一个交代！”

林海峰沉默了，他知道杨再亮不是吹牛，这小子有他的野心，也有他的手段。只是这乱世，真能怪得了谁？

杨再亮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夜色，心里却在盘算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