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攥着那张薄薄的诊断书，指尖在纸边掐出了几个深深的印子。窗外是这座大城市的霓虹闪烁，车水马龙，可对他来说，这一切都模糊得像隔着一层玻璃。妻子小雅靠在病床上，脸色苍白得吓人，呼吸急促得像风箱，偶尔还会疼得蜷缩起眉头。

「林凡，你说小雅她还能好吗？」深夜，医院的病房里只有机器滴滴答答的响声，小雅的声音轻得像随时会断掉。她抓住林凡的手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
林凡心里发堵，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，只能「嗯」了一声。他是小雅的男朋友，为了方便照顾她，辞掉了原本不错的工作，守在医院里，白天跑各种手续，晚上值夜班。可医生的话像当头一棒，说什么营养再好、用什么进口药，都没用，小雅的病就像阴沟里的石头，越攒越深。

「别胡思乱想。」林凡把小雅的手覆在自己手背上，试图传递一点温度。「他们会找到办法的，肯定会的。」嘴上这么说，可心里连个屁都不剩。他看着小雅因为疼痛而轻轻颤动睫毛，这一刻，真想把全世界都揉碎捏成药丸喂给她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是市图书馆的老张。老张退休前是研究古籍的，前几天给他打电话，说在一本破烂的旧书里看到一段奇怪的话，什么「引气化灵，逆天改命」，还问他是不是在修仙小说上看多了。林凡当时没在意，现在却想了起来。

「老张，你说的那个……是真的吗？」林凡压低声音，心跳有点快。

老张在那头笑了两声：「你小子，果然是走投无路了。这话我自己也琢磨过，荒唐，但又似乎……有那么点道理。书里说，世间万物皆有气，人有气则生，修士能引天地之气，炼化成丹，强身健体，甚至……逆天改命。」

林凡听得入了魔，那些仙侠小说里的情节，什么筑基、金丹、元婴……曾经觉得是小说家胡编乱造，此刻却像一道光，照亮了他绝望的深渊。如果真有那种东西，如果真的能逆天改命……他眼睛亮了。

「老张，帮我查查，能去哪里学？」林凡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老张叹了口气：「学？这东西可没人传了，自古以来，能修仙的，都是那些奇遇连连的天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