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着树干，把脑袋晃了晃，这破嗓子唱《我的中国心》都得唱成《我的支那心》了。眼前这泼妇越骂越难听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脸上。我赶紧往后缩了缩，心里骂了句：“老娘，您这相声说得挺带劲啊。”

泼妇骂了半晌，见没人应，估计是听不懂她嘴里那“讷雏讷雏”的鸟话，这才狠狠啐了一口，骂骂咧咧地走了。我咳嗽了两声，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，疼得直捶胸口。

“搞快点！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，把我也给提醒了。这身破衣烂衫，口袋里比脸还干净，要饭也不是个样子。我摸了摸身上，别说钱，就连个火折子都没有。

正纠结着，远处传来一阵喧闹。我循声望去，只见不远处有个小集市，人影晃晃荡荡的，卖什么的都有。心里动了念头：“管他娘的，先填饱肚子再说。”

我跌跌撞撞地拐进集市，那叫一个眼花缭乱。小贩的吆喝声、顾客的讨价还价声、小孩的嬉闹声，混杂在一起，像一锅乱炖。我这外来客，看得一头雾水。

正东张西望呢，冷不丁被人撞了一下，手里的冰块哗啦一下摔在地上，碎了一地。抬头一看，是个瘦高个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，怀里揣着个破布包，估计是卖菜的花子。

“哎哟！”我赶紧起身，手里的菜篮子也散架了，青菜土豆滚了一地。瘦高个瞪着眼，正想发火，我赶紧摆手：“对不住对不住，俺是外地来的，迷路了。”

瘦高个打量了我几眼，见我穿着一身破衣烂衫，脸也脏兮兮的，估计也不是什么善茬，哼了一声：“好了，别磨叽，赶紧把地收拾了。”

我弯腰就捡，可这身力气在现代社会白长了，现在看来，跟个豆芽菜似的。刚捡了半袋子，腰就酸得不行。

“帮我把这担菜送到西街的王府吧，送到了给我两文钱。”瘦高个把菜担子往我肩上一搭，我差点没跪地上。

我吭哧吭哧地把菜送到王府，管事儿的接过菜，打量了我几眼，从怀里摸出两枚铜板塞给我：“拿着吧。”

我摸着那冰凉的铜板，心里直骂娘：“就两文？我这老命，值这个价吗？”

可转念一想，这乱世里，能挣到饭吃就不错了。我揣着铜板，心里盘算着：“下一步，干啥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