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总算是能勉强坐起来了，靠在床头，大口喘着气。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，动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穿着一身滑腻腻、黏糊糊的黑色蕾丝睡衣，触感怪怪的，像是某种……雨后被太阳晒干又不完全干的鱼鳞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她嘟囔着，伸手摸了摸脸。入手温热，是自己的脸没错，可这皮肤，怎么感觉比平时紧绷多了，还带着点莫名的水感？

就在这时，房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打开了。林小满一个激灵，瞬间绷紧了身体，准备迎战那个该死的魔女——尽管她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
进来的是个穿着淡紫色裙子的小姑娘，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，脸蛋稚嫩，眼睛亮晶晶的，但眼神深处却藏着点儿狡黠。她手里还拿着一个空了的玻璃牛奶瓶。

“醒了？”小姑娘眨巴眨巴眼，走到床边，靠在床头柜上，双手环抱，“睡得好香啊。”

林小满瞪着她，哑着嗓子问：“你……你把我怎么样了？这破地方是哪？还有……”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睡衣，又摸了摸脸，“我这是……”

“你把自己卖给我了。”小姑娘歪着头，一脸理所当然，“不过嘛，我可是言出必行的人。”

林小满：“……”

她靠在床头，脑子里飞速运转。卖给自己？什么鬼话！这魔女到底是什么来头？为什么用她的身体做交易？难道是自己上辈子做了什么坏事，要遭这种报应？

“你到底给了我什么？”林小满声音发颤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。

“你原来的身体，因为承受不住你的贪婪和 fichatottura ，早就废了。”小姑娘顿了顿，似乎有些不好意思，“所以，我给你换了个新的。这具身体，年轻，健康，关键是，学习能力强，特别是记忆力，好到爆。”

记忆？林小满心里咯噔一下。她以前读书那成绩，简直 fairy tale 里才会有的废物设定，上课睡觉，考试抄小抄都抄不对，被老师放弃，被同学孤立……现在要好了？

“所以，这就是你说的‘才华’？”林小满的目光落在小姑娘脸上，带着审视，“你到底是不是魔女？”

“我当然是魔女了。”小姑娘挺起胸膛，虽然她其实并不算高，“那双眼睛，就是证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