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自行车推到修车摊，老板老王正在给一辆烧饼车换轮胎，满手油污。王磊凑过去拍他肩膀：“老王，帮我看看这车架，最近总感觉一踩就硬邦邦的，像生了锈。”老王头也不抬，用扳手敲敲车把，“吱，是锈了，不过你这车年头多了，铁都薄了，敲着响不碍事。” 王磊悻悻地蹲下去，看着车座下那本快散架的《金丹奥秘》，心里叹气。这书是他在旧书摊淘的，翻了几页，里面记载的淬体术和金刚指法，他试过两三次，确实感觉力气大点了。但上面光说不练，连个炼体诀都没画，全靠读者自己悟。 老王掸了掸手上的灰，“小伙子，修车不便宜，你这车得整个架子。”王磊咬咬牙，“行，多少钱？” 老王伸出两根手指，“二十。”王磊掏钱包，发现里面只剩下昨天练拳时从肌肉里震出来的那五块钱了。老王看着他，突然说：“要不……你帮我卖张烧饼？” 王磊愣了一下，烧饼车就在摊子旁边，一个油头粉面的胖子正指挥伙计颠勺。王磊皱眉，“我？” “对啊，”老王指指油锅里翻滚的烧饼，“你要是能帮我卖张，我白给你修车。” 王磊更不愿意了，他正愁钱呢，哪有空吆喝烧饼。胖子瞥了他一眼，(radical comprehension in eyes) 看出王磊是大学生那种，嘴一撇，“行啊，卖不出去算你的，我最会省钱了。” 王磊瞪回去，胖子撇撇嘴走了。老王直起身，“行，那你爬起来，/container/走两步，我去喊胖子。” 王磊刚站起来，脚下一滑，踩到烧饼摊旁边的水桶。“咚”一声，水花四溅，他整个人摔了个狗吃屎。水桶里的液压杆被他撞歪，柱子歪向一边。那烧饼车是全木质结构的，柱子一歪，整个车架子“咔嚓”一声，直接散架了。 胖子冲过来扶车，动作太大，不小心把刚出炉的烧饼掉在王磊脸上。那烧饼滚烫，王磊惨叫一声，捂着脸在地上打滚。老王赶紧拿了块湿抹布，“快擦！” 王磊滚到一边，抹布一擦，脸上的饼渣掉下来，露出个东西。是张皱巴巴的票，暗红色的，上面印着几个小字：“持此券可免费获取一次洗筋伐毛之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