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！”林晓这声惨叫刚出口，整个人就直挺挺往旁边倒去。林晓梅吓了一跳，赶紧爬下炕，“哥！你怎么了？摔着没？”她手忙脚乱地去扶，结果林晓直接摔到了她腿上。

“晓梅！”林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自己哪摔着了，明明是头晕。她睁开眼想撑起来，却发现视线一片模糊，眼前晃动着几个不清晰的影子。是晓梅 торопливо 扶着她的胳膊往炕上爬。

“哥，你先别动，我给你揉揉。”晓梅的声音带着哭腔。林晓觉得脖子有点疼，应该是刚才挣扎着坐起来扭到的。她努力想看清晓梅的脸，可那视线就是不听话，朦朦胧胧的。

“水……我渴……”林晓嘴唇干裂，说个话都费劲。她想抬手去够床头柜的水，可手刚抬起就发软，“啪嗒”一声掉在炕上。

“是不是发烧了？”晓梅赶紧摸了摸林晓的额头，又摸了摸自己的，“哎呀！你烧得可真高！”她急得直跺脚，“哥，你等着，我给你找药去！”

林晓看着晓梅慌张跑出去的背影，心里又急又疼。她能感觉到自己好像越来越晕了，意识也像一把快要熄灭的灯，忽明忽灭的。她记得自己明明是赶着去卫生院跟张大牛换白肉，路上感觉有点不对劲，肯定是累着了，没想到会这样。

“哥……”晓梅跑回来了，手里抓着一个玻璃瓶子，“我用火烧的，刚烫的，你喝点？”她小心翼翼地递到林晓嘴边。林晓张了张嘴，却感觉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一样疼，只能小口小口地啜了一点点。

“哥！你撑住！”晓梅眼圈通红，看着林晓脸色越来越白，“你别吓我……我去找院长去！他肯定有办法！”

“晓梅！”林晓眼角余光看到晓梅慌乱的样子，心里一紧，“别……别去惊动别人了，我……我可能就是累了，歇歇就好……”虽然是骗晓梅的，但林晓觉得不能让她担心，自己明明是堂堂七尺男儿，怕什么？

可话到嘴边，林晓就发现自己的声音细若蚊蝇。他甚至感觉自己快连呼吸的力气都没了。眼前越来越黑，耳边还响着晓梅焦急的声音。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意识彻底沉沦前，林晓恍惚看到晓梅趴在自己身上哭的样子，那哭声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