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蹲在街角抽烟，吧嗒吧嗒抽得凶，烟头让他熏得眼睛发涩。刚才那场“瞎子摸象” auction，他算是彻底沦为笑柄了。那块所谓的“仙家古玉”，最后底价五百灵石拍出去，买主还是个打扮花里胡哨的老道，拍完拍拍他肩膀，挤挤眼：“小兄弟，机缘到了啊，莫愁前路无知己！” 王磊当时脸憋得通红，那老道还冲他吹了声口哨，仿佛他是捡了多大便宜似的。

“机缘你妈个头，”王磊低头骂咧咧，“我这是被猪油蒙了心眼。” 他想起那块玉，入手温润是温润，就是忒沉了，比他从小玩到大的铁剑都沉。当时他瞎激动，没多想，纯粹是看着那缥缈的“仙”字眼，就脑热了。

“小驴子！” 身后突然传来洪亮的声音。 王磊吓一跳，猛地回头，只见个穿着灰布长衫，背个大剑鞘的愣头青正冲他招手，正是他那傻兄弟李大壮。李大壮这人，脑子转得慢，但身板硬朗，会使一手好拳。 “干啥，大壮哥？又丢饼了？”王磊起身上前，拍了拍李大壮的肩膀。 李大壮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整齐的虎牙：“没丢饼，寻你来了。街西头那老王家，说是招练剑的徒弟，月粮三两银子，管吃住，你去不去？” 王磊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三两银子，够他在街头买二十多个肉包子了。这年头，谁不想混口安稳饭吃？他虽然嘴上抱怨，但眼睛已经亮了。 “不去，”李大壮摇摇头，“离家近啊，离得远，我想着你呢。” 王磊哭笑不得，这愣头青，真是单纯得没边。他正想说，眼尖的李大壮突然指着街角不远处：“哎，你看那儿干嘛呢？” 顺着李大壮指的方向，王磊叹了口气。只见刚才那个拍走他玉片的 Provideden 老道，正和旁边一家面馆的老掌柜勾肩搭背地说着话，手里还把玩着那块玉。 王磊心里把那老道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，这玉……八成是假的！可他看着那老道，又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那老道眼神太亮了，像蛇一样，总让人心里发毛。

“走，大壮哥，先填饱肚子再说。”王磊把烟屁股扔在地上，用脚踩灭，拉起李大壮就往面馆走。

到了面馆，王磊要了一碗大碗牛肉面，加俩肉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