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角的槐树下，老王叼着烟，眯着眼看一群半大小子玩“猫抓老鼠”。他手里捏着个二维码，对着路人晃了半天，也没人理他。老王叹了口气，把烟头往地上一丢，用鞋底碾了碾。

“嘿，我说你们几个，别在这儿瞎闹了，把巷子让开点。”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小子瘸着腿撞过来，手里还提着个小木箱。小子眼眶青紫，像是刚打过架，但眼神亮得很。

“滚开，哪来的叫花子？”一个胖小子扔了个石子，差点砸到老王。老王火了，正想骂人，那小子突然蹲下，从木箱里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匕首，嚯的一下抖了抖，匕首上竟藏着几片黯淡的金属叶片。

“滚，或者死。”小子声音嘶哑，但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的钉子。街坊邻居顿时噤声，几个玩闹的也都吓傻了。

老王愣了愣，这小子哪来的胆子？他咽了口唾沫，伸手去掏腰包。刚摸到半个铜板，那小子手腕一翻，匕首噌地就从箱子里跳出来，在空中转了三圈，稳稳落在小子掌心。

“欺负老实人，算你倒霉。”小子说着，匕首已经递到老王嘴边。老王闭上眼，一股铁锈味呛得他喉咙发痒。他刚想扭头，突然听见“咔嚓”一声轻响，匕首的叶片断了。

小子一愣，低头看着断了一截的匕首，又抬头看了看老王。“你……”小子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后只是甩了甩头，把匕首往地上一丢，拉起瘸腿就跑。

老王瘫坐在地上，半天没动弹。巷子里静悄悄的，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吠。他摸了摸嘴角，咸咸的，像是哭过。这年头，连个讨债的都这么狠。

“啧，真他妈的时局不济啊。”老王自言自语，烟灰掉了一地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衣服，刚想走人，突然看见那个瘸腿小子往巷子深处走去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，摇摇头。刚走两步，他脚下不小心踩到一块砖头，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几步，肩膀重重撞在墙角。一阵剧痛传来，一口鲜血直接喷出来，染红了半截衫。

几个路人吓了一跳，赶紧围上来。胖小子蹲下身，拍了拍老王的脸颊。“大爷，你没事吧？”他声音不大，却很急。

老王喘着粗气，咧嘴想笑，却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。他感觉后颈一阵发凉，似乎有什么东西贴了上来。眼睛一闭，就听见一个冰冷的声音。

“下次，别随便碰不该碰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