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跑？”顾夜寒的声音低沉得像裹着冰碴子，裹着热讽冷嘲。“林小染，你够胆的。刚才不是挺能耐？”他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耳垂，眼神阴鸷得像裹挟着暗夜的风。

林小染浑身僵住，又羞又气，很想反驳，可嘴里却涩得厉害，只能发出呜呜闷响。她强装镇定，心里疯狂打鼓。完蛋了，这回彻底跑不掉了。刚才那一下……是不是把她弄伤了？她偷偷抬眼，对上顾夜寒那张俊美得令人窒息的脸。他鼻梁高挺，薄唇紧抿，眼下缀着一丝寒芒，气氛暧昧又危险。

顾夜寒似乎看她没动静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“行，有胆色。”他松开手，但雷霆大权仍牢牢攥在手里，“老规矩，墨氏集团的女主人，需要你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，“现在放了你，不准再耍花样。记住我的警告。”

林小染被他看得毛骨悚然，但还是挣扎着想爬起来，手臂上的麻意和晕眩感一阵阵袭来。“我……我浑身都疼，而且……”她没说出口，但眼神里全是惊惧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想干什么？”顾夜寒挑眉，“当然是好好‘养’着你。”他走到窗边，宽大的手随意搭在窗沿上，宽袖在空中划出好看的弧线，“你知道我arten nền不喜欢麻烦，也不喜欢我的女人受一点伤。这次，算我夸你识相。”

他转过身，目光像鹰隼一样锁着她：“报 LOCATION。”

林小染看着他从容不迫的背影，心里又慌又乱。这就是顾夜寒？前一秒还是折磨她的恶魔，下一秒就能这么云淡风轻地说这些？她下意识想把事情往好处想——也许，他只是想保护她？

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，就好像藤蔓一样疯长。顾夜寒确实没有立刻再动手，只是冷冷地盯着她，直到她站稳。他这短暂的仁慈，像是一根羽毛搔刮在林小染心尖上，让她尴尬得不行。

“带路。”顾夜寒收回视线，头也不回地说。

林小染低着头，抓起散落一地的衣服，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后。走出废弃的厂房，外面阳光正好。顾夜寒脚步很快，她小跑几步都勉强跟上。风吹在脸上，林小染只觉得一阵阵发懵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