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染感觉自己的神经已经被抽干。顾夜寒今晚没说话，只是搂着她，下巴抵在她发顶。她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雪松味，但就是睡不着。脑子里全是上次在酒吧，顾夜寒一把捏住她下巴的力道，还有他冰冷的眼睛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顾夜寒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，带着点低沉的笑意。

林小染手一抖，手里的纸巾掉在地上。她没敢抬头，闷闷地说：“没想什么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顾夜寒拖长了声音，让她心里咯噔一下。“我昨晚翻到你手机，微信列表第一个还是那个姓陆的。”

林小染猛地抬头，对上顾夜寒深邃的目光。他今天看起来特别好看，像是只慵懒的狮子，眼尾带着一点红，估计是宿醉没睡醒。可林小染看着他的眼神，心里直发毛。

“我……”林小染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她承认自己和陆远吃饭了，但真的没做什么啊！顾夜寒太敏感了，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误会。

顾夜寒却没再追问。他松开手，起身走到窗边，背对着她。酒店的房间很宽敞，落地窗外的夜景确实很美，霓虹闪烁，车流不息。但林小染看着顾夜寒挺拔的背影，一点都开心不起来。

“顾夜寒。”她还是忍不住喊了一声。

“嗯？”他回头，嘴角勾着抹玩味的笑。“怎么？想我了吗？”

林小染脸一红，小声说：“你……你别再这样了。我害怕。”

顾夜寒走过来，一把将她拉到怀里，堵住她的唇。这个吻很激烈，带着他惯有的霸道和占有欲。林小染挣扎了一下，最终放弃了。她知道，反抗只会让情况更糟。

吻结束后，顾夜寒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“小染，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
林小染心里咯噔一下，紧张地问：“什……什么选择？”

“第一，做我的女人。”顾夜寒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“住进顾家，哪里都不能去。”

林小染吸了吸鼻子，眼眶有点红。她不是没想过这个，但她不甘心！

“第二，滚。”顾夜寒挑眉，“从此以后，我们互不相干。”

林小染瞪大眼睛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他居然让她滚？那昨晚的折磨算什么？

顾夜寒看着她震惊的表情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“怎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