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滚！"

一声厉喝在破庙前炸响，震得飞灰四散。马明艳身形如电，单膝跪地，右手紧紧攥着酒坛，眼神冷得像要杀人。她面前，蜷缩着个瘦骨嶙峋的小吏，面色惨白如纸，嘴角还挂着血丝。

"明艳姑娘……咳咳……"小吏声音发颤，死死盯着马明艳脚边的东西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响声，"那……那不是您……不是您留给金刀门的机密……"

马明艳脚边，静静躺着块青铜令牌，表面刻着狰狞的虎纹，正是当年金刀门相赠的"霸王令"。这令牌，本是她踏入江湖的敲门砖，如今却成了污浊的证物。

"说！"马明艳声音低沉，每吐一个字都像冰锥刺入人心。她身上那股寒意，连空气都冻结了。

小吏吓得面无人色，牙齿打颤："我……我不知情……是……是有人买通了我爹……让我……让我交出来的……"

马明艳瞳孔骤缩。这事她早有所疑，只是没想到金刀门内部竟有人早就背叛了。她活动了一下脖颈，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，右手慢慢摸上腰间。

"我爹在世时，金刀门何曾这样？"她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话音刚落，她突然出手，快得像一道鬼影，一把掐住小吏的脖子。

"你……咳……"小吏拼命挣扎，却被马明艳手腕一抖，硬生生提上了半空。他眼睛瞪得老大，死死盯着马明艳，喉咙里挤出几个字："那……那背后的人……是……是……"

"说！"马明艳再次厉喝，指节捏得发白，小吏的指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就在下一秒，小吏突然张嘴，喷出一口黑血。

马明艳眉头一皱，反应瞬间。她发现这小吏身上有毒，而且是罕见的"蚀心毒"。她手腕一松，小吏重重摔在地上，抽搐了几下，眼睛渐渐失去了神采。

"金刀门……"马明艳低声自语，目光扫过破庙的角落，"看来，是我高估了他们。"

她蹲下身，捡起青铜令牌，令牌上刻着的虎纹仿佛活过来一般，张牙舞爪地盯着她。忽然，一阵剧痛从胸口传来，马明艳闷哼一声，令牌脱手飞出，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
她脸色骤白，额头渗出冷汗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。这剧痛来得太突然，让她几乎站立不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