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嘴里的黑面包咽下去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酸涩的味道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脑门。他靠在蒙着破损兽皮的矮桌上，看着窗外飘过的灰蒙蒙云层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
"系统，我这顿饭……能换点别的吗？"他第N次拨弄系统提示了。界面冷静得像块石头，上面还是昨天那堆积分和固定奖励：一块烤焦的干肉，一个磨损的皮护符。

"叮——奖励已发放。"系统冷冰冰地应着。

王磊叹了口气，从钱袋里摸出两张劣质银票，往系统界面上挂了。这是他当杂役赚来的全部家当，全指望这个坑爹玩意儿能撑到下次领工资。界面果然跳动了一下，弹出一个半旧的罗盘。

"就这？"王磊瞪大眼睛。这玩意儿一看就是乡下土豪祖传下来的，指针歪歪扭扭，还带着一股铜锈味。

"叮——检测到用户饥饿度超标，发放弥补奖励。"系统突然抽风似的弹出一条提示。王磊愣了愣，赶紧点击查看。原来那个破罗盘自带"寻路"功能，虽然每次指引方向都离谱得离谱，但关键时刻真能救命。

"妈的……"王磊咂咃嘴。修仙界什么稀罕玩意儿没有？偏偏他这种底层杂役连块像样的符箓都舍不得买。连累死累活干一个月，也就够买一张擦屁股的破纸。

"系统，能直接给我点钱吗？哪怕是个铜板也行啊。"王磊琢磨着。他口袋里还剩最后三个铜板，够买半斤下饭的腌菜。

"叮——积分不足。"系统直接拒绝。

王磊放下手机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他想起刚穿越过来时，系统还时不时发点现实小玩意儿：铁锅铁铲、肥皂牙刷……后来慢慢就固定成这种上不了台面的破烂了。现在连积分换取现实货币的功能都取消了，真是越来越坑。

"算了算了。"他自言自语道。现在最要紧的是搞口吃的。口袋里鼓鼓囊囊的钱袋突然震动了一下。王磊眼睛一亮，赶紧打开一看——里面多了个破碗，底部还裂着道口子。

"这玩意儿……也能用？"王磊又好气又好笑。打开后盖，一股酸馊味直接钻进鼻腔。他晃了晃，碗里果然装着半碗……浆豆腐？

"操！"王磊差点把碗摔在地上。这种东西他连喂狗都舍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