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，桌上的咖啡凉得快了，他随手拿起抿了一口，苦涩的味道让他眉头皱了皱。屏幕上依旧是那条让他烦躁的K线图，黄绿纠缠，像是两只死缠烂打的虫子，怎么也分不出胜负。

“操碎了心也没用。”林凡抓了抓头发，乱糟糟的头发下是一张同样乱糟糟的脸。他坐起身，拍了拍键盘，清了清嗓子，对着空气自言自语：“要是能有钱就好了，随便赚点钱，都跟要猴戏似的。”

突然，一只冰冷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差点把椅子踢翻。“谁啊？！”他惊恐地看向身后，只见一个穿着校服，戴着黑框眼镜的少女正用一种“你 剧情 我看戏”的表情看着他。

少女清了清嗓子，推了推眼镜，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：“学长，你没事吧？这里好多人看着呢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尴尬地笑了笑：“没、没事，你谁啊？”

“我叫苏晴，是隔壁班的。”少女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林凡，“你好像经常一个人待在这里，所以……”

林凡这才反应过来，这里是公司茶水间，他刚才走神走到这里，好像是有人在等他。他讪讪地笑道：“哦，不好意思啊，我刚才在想事情。”

“想事情？”苏晴歪了歪头，“什么事 thoughts so big that they need a to-do list.”

林凡被她逗笑了，罕见的放松了表情：“没什么，就是想着怎么赚钱。”

“哦，赚钱？”苏晴眼睛一亮，“我之前看过一个新闻，说有人绑定了系统，完成任务就能获得财富，是不是真的？”

林凡心中一动，他刚刚确实在想这个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桌面，突然，一阵轻微的震动从口袋里传来。

他下意识地掏出手机，屏幕上弹出一个弹窗，上面写着：“叮！检测到宿主有强烈致富欲望，是否绑定‘财富爆发系统’？”

林凡愣住了，他靠在桌子上，看着那个弹窗，嘴角忍不住抽搐。系统？他刚刚是不是太想钱了，出现了幻觉？

“学长，你看什么？”苏晴好奇地问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点下了“是”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，或许是潜意识里对财富的渴望，或许是对这个 fantasizing 的系统的一种试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