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电脑屏幕，眼皮有一下没一下地眨着，嘴角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疑的笑意。他刚刚点完第十八个“刷新”，那个显示着“涨停”和“跌停”的股票K线图，依旧是一副“爱谁谁”的死样子。

“操……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桌上的泡面桶都跳了一下，里面的汤汁差点溅出来。这破玩意儿，折磨死个人！他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穷小子，租房、吃饭、交通，每一笔都是肉疼。现在找工作又碰了一鼻子灰，面试了五家公司，全被 Liked 抛回来了。钱快用光了，下个月的房租怎么办？他摸了摸口袋里那皱巴巴的五十块钱，愁得头都大了。

他烦躁地走出门，在楼道里抽了根烟。这是他一天中能喘口气儿的唯一方式了。烟头扔在地上，没过两秒就被楼下的垃圾车气流卷走。

“唉……”林凡叹了口气，仰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。有时候真觉得，这年头，做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，怎么就这么难呢？

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，屏幕上亮起几个花花绿绿的图标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没见过的APP界面，简洁得就一个对话框，里面飘着一个金光闪闪的对话框图标。

“绑定失败……请重试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以为是哪个小软件广告。他随手想删掉，手指还没碰到屏幕，那个对话框突然自己弹了出来，并且发出一阵奇特的、像是电流滋滋作响的声音。

“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稳定，符合绑定要求……正在建立连接……连接成功！”

屏幕瞬间变成纯白，随后又浮现一行清晰的大字：

【绑定成功！‘首富冲冲冲（暂定名）’系统正式启动！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愣在原地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首富？冲冲冲？这名字听着就不靠谱。他凑近了手机，仔仔细细地看那个系统界面。

“宿主：林凡” “当前状态：穷得叮当响（4块钱）” “系统任务：无”

“叩叩叩。”敲门声打断了林凡的沉思。

“谁啊？”他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。

门外传来房东的声音：“林凡？我是你房东张姨，上来交下月房租，2000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感觉自己的脸有点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