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刮得像刀子，刮在脸上生疼。我缩着脖子，怀里抱着一摞厚厚的旧画册，书页都被露水打湿了，散发着一股霉味。刚从PagesBookstore翻出来的，门卫是不知死活的，非说我偷书，没办法，只能半夜摸黑搞点“副业”。

咔嚓一声，后脑勺传来剧痛，我闷哼一声，眼睛猛地睁开。身下是冰冷的地砖，湿漉漉的，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。我挣扎着坐起来，后发现怀里那摞画册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颗黑色的、像个栗子似的硬核玩意儿，入手冰凉，还有点像……心脏？

“操！”我低骂一声，伸手握紧那玩意儿，死死攥在手里。这他妈就是传说中的栆药丸？我靠，捡到宝了！

但高兴归高兴，现在不是细品的时候。身后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翻找东西。我立刻警觉起来，猛地回头——一个穿着破烂风衣的身影蹲在不远处的阴影里，正用一根铁棍翻着垃圾桶。

这人一看就不是好人，脸上带着浓重的胡茬，眼神阴鸷，典型的亡命之徒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药丸往兜里揣，同时尝试着爬起来。刚站起来一条腿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低头一看，裤脚被划开了一道口子，鲜红的血液瞬间染红了地砖。

“操！”我没顾上疼，迅速抽出腰间那把超市顺手摸来的水果刀，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寒光。

“想跑？”那男的猛地转过头，咧开嘴，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，“这里只有我才能给你找‘好东西’。”

妈的，遇上不开眼的。我深吸一口气，握紧水果刀迎了上去。

“哼！”那男的冷哼一声，挥舞着铁棍就砸了过来。我侧身躲过，同时水果刀刺向他的膝盖。他一愣，随即吃痛后退。“妈的，你小子挺能耐！”他怒吼一声，铁棍挥得更猛。

我咬着牙，左闪右躲，水果刀在他身上划开几道口子。但他生命力旺盛得很，根本没受重创。我暗骂一声，知道自己不是对手。突然，他脚下不小心踩到一块西瓜皮，“哐当”一声滑倒，手里的铁棍也脱手飞了出去。

机会！

我猛地冲上去，用尽全身力气扼住他的喉咙。他拼命挣扎，脸涨得通红，眼睛瞪得像铜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