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的寒气冻得人脸生疼，我顶着个鸡窝头，从简陋的树皮棚子里爬出来。冷风一吹，打了个哆嗦，肚子也跟着叫唤起来。我叫林狗，对，就是跟狗差不多的名字，跟着部落里的一帮老弱病残在这荒山野岭里讨生活。

这鬼地方，连只兔子都难得见着，更别提啥肉了。部落里就剩半袋硬邦邦的干粮，跟着一大帮半大孩儿和老太太，一天到晚就在这儿挖野菜，找些能吃的草根树皮啃。我去年就捡了块破石头，后来发现能种东西，种出来的果子还特他妈顶用，一人分一小瓣，能顶半天的力气。但这玩意儿产量太低，每次都得省着吃。

正琢磨着，怎么把这树栽在更隐蔽点儿的地方，别又被部落里那些眼馋的家伙抢了去，眼角余光瞥见山坳里有个小土坡，几丛野草长得还算茂盛，人迹罕至。

我咧嘴一笑，嘿，机会来了。把破棚子简单收拾了下，揣着块干粮，就往那土坡摸去。那几丛野草里，就藏着那棵宝贝树，树冠不大，但结的果子跟个巴掌似的，红彤彤的，煞是喜人。

刚蹲下去要动手，突然听见个声音：“喂，那不是林狗吗？干嘛呢？”

我吓得一哆嗦，回头看去，是个部落里的壮年，叫石敢当，膀大腰圆，手上有两道疤痕，据说当年跟豹子搏斗时留下的。他拎着把柴刀，慢悠悠走过来。

“没……没干嘛啊。”我口袋里那块干粮都快捏碎了，手心直冒汗。

石敢当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：“别装了，我们都看见了。就你这身板，还挖野菜？我看你是想偷那棵树吧？”

我脸一红，囁嚅道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看看，能不能……”

“能不能移栽到山里？”石敢当打断我，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，“那树能结果子，你可知它叫什么？能让伤疤好，还能壮阳，我老婆身子弱，正需要呢！”

啊？壮阳？我愣了，这我哪知道啊。我特么哪懂这些。

石敢当见我懵逼，嘿嘿一笑，柴刀往地上一放：“行吧，今天就放过你。下次要是再敢动那树，看我怎么收拾你！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了，留下我一个人蹲在原地，心有余悸。这石敢当真能打，要是我真动了那树，非得被打成猪头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