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房里光线昏暗，潘小蛮正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盯着地上那片只有巴掌大的光斑出神。今儿个，比往常更冷。呼出的气都凝成了白雾，糊了满脸。她皱着鼻子，伸手抹了一把，冷得手指都僵了。

“吱呀”一声，门被推开了。潘小蛮眼皮子抬了抬，目光投向门口。进来的是个男人。身形挺拔， krospas站立得笔直，玄色朝服衬得他面容愈发冷峻。那双眼睛……啧，深邃得像寒潭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
“哑巴了？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寒气。他的目光在潘小蛮身上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了她那空荡荡的脖颈上。“既然是哑巴，就好好待着，别想着乱动。”

潘小蛮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没说话。她不说话，不代表其他人也不说话。就在男人转身准备离开时，一个尖利的声音划破了寂静：

“死哑巴！你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？告诉你，没用的！”

顺着声音看去，是那几个平日里就爱欺负她的婆子，正叉着腰，唾沫横飞地指着潘小蛮。“就你这种废物，也配认命？等着吧，过不了多久，就有人来找你算账！”其中一个嘴脸还凑近了些，“再怎么折腾，也是没用的！”

潘小蛮眼皮没抬，心里却冷笑。算账？她倒是等着看谁先来。不过，看着那几个婆子得意的嘴脸，她心里又涌上一股子火气。她慢悠悠地抬起头，目光落在为首那婆子脸上，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：“怎么？你们这会儿挺得意？以为攀上了高枝，就能作威作福了？”

“你……”那婆子被潘小蛮的挑衅气得脸都绿了，“死哑巴，还敢顶嘴！来人啊，给她上刑！”

“住手！”那男人突然停下脚步，转身冷冷地看向那婆子，“谁给你们的胆子，敢动她？”

那婆子一愣，随即眼珠子转了转，谄媚地笑道：“这位大人，您……您怎么来了？我们就是跟这丫头较个劲儿……”

男人没理会她，径直走到潘小蛮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潘小蛮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却强装镇定。她知道，眼前这个男人不简单。他身上那股子凌厉的气息，不是一般的管事婆子能有的。

“哑巴，是不是你动的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