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咂摸着烟味，眯着眼看了看手机屏幕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嘟囔道：“谁啊，大半夜的……”心里嘀咕着，可能是哪个客户催货，或者是那帮小子又惹事了。他随手按掉，手机“啪”地掉在桌子上，屏幕暗了下去。

烟灰缸里烟头已经堆成了小山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呛人的味道。老王揉了揉眼睛，站起身子，踢了踢脚下的灰尘，“妈的，吵死了。”他推开窗户，海风夹着咸腥味灌了进来，让他精神一振。

楼下传来了一阵嘈杂声，几个年轻人在那边喊打喊闹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走到窗边，隔着玻璃看去。黑暗中，几个身影在路灯下晃来晃去，偶尔还能听到几声喧哗。

“还让不让人睡觉了？”老王嘀咕了一句，正准备下楼理论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他拿起手机，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个熟悉的号码——那是他的兄弟张伟的。

“这大半夜的，他什么事？”老王嘀咕着，接通了电话。

“老王，你小子终于接电话了！”张伟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，带着一股急促。

“怎么了，老张？”老王皱着眉问道。

“出事了，出大事了！”张伟的声音提高了八度，“那帮小子，把那艘潜艇给弄坏了，现在在海底出不来！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“什么？他们在海底？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“就刚才，我接到报警电话，他们几个喝多了，跑到港口那边的废弃潜艇上玩，结果不小心把潜艇的双引擎给烧坏了，现在潜艇卡在海底，进退不得！”张伟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。

“妈的，这帮小子，每次都惹这种事！”老王气得直骂娘，“你赶紧报警，我马上过来！”

挂断电话，老王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刚跑到楼下，就看到那几个年轻人围在一张桌子上，脸色苍白。

“老王，你来了！”一个人看见老王，赶紧迎了上来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老王皱着眉问道。

“我们……我们喝多了，就想去港口那边看看，结果……”年轻人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“行了，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，赶紧跟我去处理那艘潜艇！”

几个年轻人对视了一眼，然后异口同声地说：“好！”

一行人穿着救生衣，拿着手电筒，就往港口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