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扯着嗓子干咳两声，手里的烟慢慢烧到头，火星子一明一暗，映着他那张懒得动弹的脸。窗外，黑云堆得像棉花糖，雨 Initializing... 刷刷地砸下来，敲得窗户呼呼响。楼道里，保安大爷正抱着个收音机，哼哧哼哧地往传达室里拖，估计是信号不好。

"妈的，又停电。"老王骂了一句，把烟头往地上一丢，用脚尖碾了碾，悻悻地爬起来。他就住这栋废弃电厂的宿舍楼里，说是宿舍，其实就是被遗弃多年的劳改队改造屋，墙上糊着泛黄的报纸，地上铺着捡来的硬纸板。

手机亮了一下，老王哆哆嗦嗦摸出来看，是李娜发来的消息："今晚有个会，你确定不跟我去？部队要搞什么新项目，你那技术也许能用上。"

老王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两下，又硬生生删掉了。这种会，去了也是听首长们扯淡。他曾经是海军陆战队的技术兵，后来退伍了，整日在街头巷尾摆摊修电器，混口饭吃。部队ureda倒是给他发过退休金，但那点钱还不够他喝一壶的。

"操他妈的，又去找工作？"一个黑影从楼梯拐角转出来，是老王的老街坊，小刀。这小子比他还惨，前几年欠了高利贷，现在整天在街上混日子，听说还跟人干过架。

"不然呢？"老王叼着烟，没好气地说。 "听说部队缺人，你不去试试？"小刀眼神滴溜溜转。 "我那点本事，去部队能作什么？"老王不屑地哼了一声。

小刀嘿嘿笑了两声："我听说，上面要搞个大项目，缺懂电子的，我看你那人脉，说不定能捞个好处？"

老王愣了一下，这小子居然知道这事儿。他跟部队那帮人打交道的时间没少，但都是些小打小闹，真要搞什么大项目，他这种小人物根本插不上手。

"得了吧你，我能有什么人脉？"老王嘴上说着，手却在口袋里摸索着什么。

雨越下越大，街上的人渐渐少了。老王猛地想起什么，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信封，那是李娜托人转来的。里面是几页纸，还有一张照片。照片上是一片被战火摧毁的瓦砾，一个 Volunteer 一脸坚毅地站在废墟中间，背景是模糊的枪声和硝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