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谁啊？”林薇薇揉着酸疼的膝盖，对着手机大声喊。这破房子隔音效果堪忧，她以为是老王这傻缺又瞎指挥了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的男声，带着点磁性，像熬了三天没睡觉的猫：“是我，阿泽。”

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。“阿泽”？老王不叫阿泽，中介叫阿泽！她猛地想起什么，有气无力地问：“你谁啊？我男朋友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似乎在憋笑。“对啊，我是你男朋友，你不记得了？”

林薇薇皱起眉头。老王虽然穷得叮当响，但对她还是挺殷勤的，怎么突然冒出个阿泽？难道是通灵了？她越想越怕，冷汗都快下来了。

“行行行，阿泽是我男朋友，我就是林薇薇。你找我有什么事？钱我已经准备好了，中介那臭娘们我迟早收拾她！”林薇薇怒气冲冲，挂了电话。

刚挂断，林薇薇脑袋“嗡”的一声。老王也不是阿泽，阿泽是个根本不存在的人！她吓得差点从九楼台阶上滚下去。手机又响了，还是那个慵懒的声音：“别怕，是我。”

林薇薇颤抖着接起电话：“你…你怎么知道我电话号码？”

“因为你ثبت微信了。”阿泽的声音依旧懒洋洋的，“麻烦去城西的鬼市帮我买点东西，地址发给你。”

林薇薇脑子一片空白。“鬼市？什么鬼市？阿泽你到底是不是人？”

“你这么怕，怎么敢做我想让你做的事？”阿泽的声音突然变得有点冷，“正好我也需要些东西，你在楼下老槐树下等我，别迟到。”

林薇薇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，老槐树就在楼底下。她想起白天老王说晚上要陪她去看新电影，现在估计是放屁了。她咬咬牙，决定去看看。

城西的鬼市，据说只有真正的有缘人才能找到。林薇薇按照地址一路摸索，路灯昏黄，路边的小摊冒着黑烟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，像馊了的食物混着香烛。她越往前走，感觉越压抑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她。

她找到老槐树下，一个穿着黑袍的老头正在擦一块破烂的镜子。“找到了。”老头头也没抬，“东西给你。”

林薇薇接过镜子，入手冰凉，上面还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号。她刚想问这是什么，老头突然抬头看了她一眼，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在她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