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把书包甩在沙发上，一屁股瘫坐在地上，累得直喘。这第几层来着？中介说六楼，结果导航死活不认路，最后抄近路绕着小区走了三圈，累得她怀疑人生。钥匙串还插在门上，叮当响了好久。

屋里一股子冷飕飕的潮气，窗户纸糊得跟发黄的老照片似的，透进来的光线都带着灰。林薇薇趿拉着鞋，正想喊外卖，眼角余光瞥见茶几底下有个硬邦邦的东西。

鬼使神差地，她走过去捡起来，借着窗外微弱的光一看，是个黄澄澄的铜牌，上头刻着两行歪歪扭扭的小字，像是提字那么回事：“宁可信其有，不可信其无”。

林薇薇皱眉。“谁乱扔垃圾啊？”她随手把牌子往桌上一放。

“小心点。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。

林薇薇吓得差点跳起来，手一抖，铜牌“咣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摔成两半。她猛地回头，走廊灯坏了，只有壁挂式夜灯发着幽幽的光，勉强照亮个模糊的人影。

“谁啊？”林薇薇鼓起勇气吼了一句。

“别乱动。”那声音又来了，比刚才更近，带着一种阴冷的穿透感。“东西……不是你的。”

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人nevralna”，她说，我以为是楼道里的流浪猫叫呢。这房主之前好像养过猫？

“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你的？”林薇薇刚想发作，眼前突然一黑。

一阵阴风吹过，吹得她后脖颈子发凉。夜灯好像熄了，屋里瞬间伸手不见五指，只有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很多人在角落里挤眉弄眼。林薇薇吓得抱紧了胳膊。

“你……到底是谁？”她声音发颤地问。

“别怕。”那声音再次响起，这次带着点喘息，“我叫沈墨……这房子……不干净。”

“不干净就赶紧滚啊！”林薇薇怒了，“我花钱租的房子，你个鬼敢来指手画脚？”

黑暗里传来一声轻笑，沙哑得跟砂纸磨在玻璃上似的。“我劝你……离那铜牌远点。”沈墨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，“它不简单。”

“铜牌？哪个铜牌？”林薇薇一愣，低头看了看，那破铜烂铁还躺在地上，怎么不简单？

“就是……你刚才捡的那个。”沈墨的声音顿了顿，“那是门牌，不是摆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