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从云层中坠落，底下是喧嚣的凡人城镇。他没死，只是修为被废，一身华裳狼狈不堪。身边跟着个瘦弱姑娘，捂着肚子，脸色发白。

"阿越，我们得赶紧走。"姑娘咬着唇，眼眶红红的。

林越低头看她，心揪成一团。她是苏瑶，上次在凡间捡到的。说是一时兴起带回来的，没想到被追杀。

"去哪？这里已经有人盯上我了。"林越的声音沙哑。

"那...那往北走！"苏瑶突然抓住他袖子，力气不大，却很坚定。

林越皱眉："道不同不相为谋，你走吧。"

"不走！你是要护我周全，还是..."苏瑶声音越来越小，肩膀垮垮的。

林越沉默半晌，弯腰抱起她："走就是了，需要我做什么你尽管说。"

夜半荒野，苏瑶突然剧烈咳嗽："阿越，我好像...快不行了。"

林越心沉到谷底，在她身边挖了个浅坑："撑住，我马上就找到药草。"

他连夜翻遍古籍，终于在破庙后院找到一味灵药。苏瑶服下后，气息渐稳。林越靠在一棵树下，看着月光下的姑娘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"其实...我是天界贬下的神女。"苏瑶突然开口。

林越手微颤："为何..."

"天界大清洗，我被卷入纷争，受尽折磨。"苏瑶眼神黯淡，"这次下凡，是要找到救我之人。"

林越嘴角勾起抹冷笑："呵，是吗？"

"阿越，你信我吗？"苏瑶仰头问。

他没回答，只是默默调息。月光洒在她稚嫩脸庞上，竟有种奇异的和谐。

次日清晨，林越背起苏瑶，在破庙外逼退追兵。女子望着他背影，突然落下泪来："阿越，若我死了..."

"你不会死。"林越声音顿了顿，"我会把你带去天界，给你指出一条明路。"

苏瑶破涕为笑，紧紧抓着他的衣角："好！我信你！"

林越抬头望天，繁星点点，仿佛能破开一切阻碍。远处隐约传来马蹄声，他握紧苏瑶的手："走，带我去见你的仇人！"

两日后，他们来到边境小镇。林越躲在角落，看着苏瑶被押上囚车。女子突然回头，冲他灿烂一笑："阿越，等我回来！"

林越握紧拳头，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马车绝尘而去，他却迟迟不肯走。

"疯了吧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