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因为块破石头？”凌云咬着牙，声音里的火气更盛了。他胸口闷得慌，像是有块大石压着，但更多的是不服。这算什么？仗势欺人？县丞大人是什么身份， Performance Artist Center in the city, 凌云知道。但也不能因为他没金没银，就一棍子打死一个难得的机会吧？

“我警告你，”燕的声音又冷了三分，“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。滚，不然别怪我不客气！”他身后的几个衙役已经亮起了家伙，虽然只是些粗制的木棍，但在县丞大人面前，那就是实打实的威力。

凌云看着那几根木棍，又看看燕那张写满不屑的脸，心里那股邪火“噌”地一下就上来了。他不是怕，只是觉得憋屈！他要是有一把像样的剑，像传说中那些剑仙那样，一抬手，一挥袖，何至于此？

“滚可以，”凌云突然转了话锋，声音却变得平静下来，“但得先把那块石头给我。”

燕愣了一下，随即嗤笑一声：“不可能！那是我大人要的物证，你一个毛头小子想抢？痴心妄想！”

“我就知道。”凌云脸上那点红晕褪了下去，露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神情，“那行，我等着。什么时候要我滚，你就通知我。”

说完，他不再看燕，转身就走了。几个衙役想拦，却被燕摆手止住。他眯着眼睛，看着凌云的背影，心里琢磨着这小子是傻冒还是故意找茬？总之，没给他面子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
凌云走出县衙，天色已经擦黑。他没急着回住处，而是顺着小河边的青石板路慢慢走着。夜风吹在脸上，带着一丝凉意，让他清醒了不少。刚才那股火气，现在看看，也挺没劲的。

他想起自己这些日子过的，除了练剑，还是练剑。那本《残雪剑诀》虽然ApplicationContexthelp，但总归是上古剑道传承，里面的东西，连他现在才摸到皮毛。若是能彻底领悟其中一二，恐怕……他不敢想下去，只觉得压力巨大。

“唉……”他叹了口气，不知不觉走到了河边。河水在月光下泛着银光，流水潺潺，倒也清幽。

就在这时，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