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云第一次皱眉头，是在晌午。不是因为他渴了饿了，也不是因为身上的粗布衣裳磨得痒，而是因为一块石头。

一块平平无奇、扔进人堆里就再也找不着的石头。

那天他在山脚下砍柴，柴禾砍得差不多了，正想歇口气，就瞧见路边一块石头，形状有点奇怪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刻过的，上面有些模糊的纹路。他好奇心起，伸手就往石头上戳。

结果，手指上传来一阵刺痛，还带点温热。凌云愣了一下，这石头看着不起眼，怎么还烫手？他甩了甩手，没太在意。

可没过多久，那块石头突然就像活了过来一样，一股微弱的吸力从石头里传来，把他手上的血腥气都给吸了进去。

“嘶……”凌云倒抽一口冷气，这石头……不对劲！

他盯着那块石头，越看越觉得诡异。石头上的纹路好像亮了一下，然后，他感觉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中，眼前一黑，晕了过去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凌云悠悠转醒。发现自己躺在一棵大树下，浑身酸痛，手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，但已经不烫了。

他动了动手指，记忆渐渐清晰起来。砍柴、捡到石头、被石头砸中、然后……

“我……这是……”凌云茫然地看着四周，这山他不熟，树他不认。

等等，他猛地想起一件事——那块石头！

他摸了摸手心，那里好像原本有一块石头贴着。他惊疑不定地看向地面上，发现不远处，一块熟悉的石头静静躺着，纹路还是那模糊的纹路，不过似乎……少了一点什么？

“难道……”凌云的心脏狂跳起来，他连忙捡起石头，翻来覆去地看。石头入手冰凉，没有之前的温热，也没有之前的吸力了。

难道……那股力量，已经……

他握紧石头，一股微弱的感觉，像是一股暖流，顺着他的手臂，慢慢流进身体里。他的身体微微发热，脑海深处，似乎多了一些什么。

是一些……模糊的画面？

像是有人在传授他某种东西，是一些挥舞着长剑的姿势，还有一些复杂的口诀。

凌云皱着眉头，努力去回忆那些画面和口诀。虽然很模糊，但他能感觉到，那似乎是一种……很厉害的东西？

“剑法？”他喃喃自语，“我什么时候学会的剑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