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成盯着手里这身破破烂烂的皮甲，嘴角抽了抽。这玩意儿看着挺唬人，其实就是块块碎皮拼凑的，风一吹就窸窸窣窣响。他这新来的边关小卒，第一天报到，就领到了这么个“惊喜”。

“老胡，你说这皮甲能挡住野猪的獠牙不？”李成蹲在营房门口，问旁边一个看起来经验老道的老兵。

老胡叼着旱烟，眯着眼，没直接回答。他看了看李成这愣头青的模样，又指了指远处连绵的山影，“小子，先告诉你，边关不是你想象的那样。每天跟你打交道，不是野猪，就是强盗，再然后，可能是比你命还硬的各种诡异玩意儿。”

李成咽了口唾沫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他本来是京城一个不起眼的小商人，想着当兵能挣点外快，没成想被征发的日子这么狼狈。这边关要塞，据说是大周王朝的南大门，什么危险玩意儿都有，连老天爷都偏爱这地界，时不时来个沙尘暴，或者暴雨倾盆。

“所以，我的任务就是穿着这破皮甲，跟野猪强盗和大妖精……呃，诡异玩意儿打架？”李成问得直接。

老胡咳了两声，“差不多吧。守门人嘛，就是守着这个门。具体是啥，你去了就知道了。小子，别光想，赶紧把这皮甲穿上，晚上站岗。”老胡拍了拍李成的肩膀，语气透着一股子无奈。

李成只好硬着头皮，把那身皮甲往身上套。皮甲又脏又臭，还紧紧绷在身上，勒得他有点喘不上气。他在营房里转悠了几圈，笨手笨脚地练习着几个基本功。站军姿、踢正步，对他这种文绉绉的商人来说，简直比背账本还难。

“行了行了，第一天，别练那么累。”老胡看不下去了，“晚上好好睡一觉，明天强盗可能比野猪还多。”

李成点点头，回到自己那张硬板床上。这床板硬得跟石头似的，他翻了个身，都能把床板震得响。他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全是老胡说的那些话。野猪、强盗、诡异玩意儿，这些词组合在一起，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。

窗外，一轮血月高悬，将整个营房照得昏暗。风吹过树林，发出呜呜的声响，像是野兽的低吼。李成迷迷糊糊地睡着了，嘴角还挂着一丝傻笑。他不知道，从这一刻起，他的人生将彻底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