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响，林晓晓皱了皱眉，盯着那个熟悉的江寒来电显示，手指在口袋里捻着，最后还是没接。她需要钱，需要立刻，马上。面馆老板娘喊她，说她点的牛肉面快好了。

"晓晓！你的面！"老板娘喊道。

林晓晓连忙应了一声，匆匆掏出手机看时间。已经快晚上十点，她要赶紧吃完溜走。要是被江寒再堵上，今晚怕是没地方住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眼皮跳了跳，直接关掉屏幕，塞回兜里，假装和老板娘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。

面刚端上来，烫得她吸了吸鼻子。她小口小口地吃，脑子里全是江寒那张冷得像冰的脸。那天晚上，她喝多了，回来的时候被撞破了，江寒的眼神像淬了毒，让她浑身发毛。她说不是故意，可江寒根本不信。他摔门而去，留她一个人在酒店门口，像条被遗弃的狗。

"哥，你真的要和她离婚吗？"路边的情侣在讨论，声音不大，林晓晓却听得一清二楚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了。她悄悄吸了吸鼻子，加快了吃饭的速度。

"说不准。"那个男人淡淡地回了一句，语气里没有起伏，却像一把钝刀子，在林晓晓心上割来割去。

她吃完饭，结了账，揣着肚子里的热气和口袋里的手机，匆匆往出租屋里赶。她需要钱，需要很多钱。江寒要是真离婚了，她该怎么办？她不想做依附男人的女人，可现在，她好像别无选择。

出租屋在城中村，环境嘈杂，但胜在便宜。林晓晓拖着疲惫的身体爬上六楼，掏出钥匙打开门。屋里昏暗，只有手机屏幕的光亮映着凌乱的地板。她把包扔在沙发上，瘫倒在床上，头一歪就睡着了。

手机没关机，依旧倔强地响着。林晓晓翻了个身，迷迷糊糊地接起来，迷迷糊糊地听江寒在电话那头说："明天到我公司来一趟，把这件事说清楚。"

"我不去。"林晓晓迷迷糊糊地反驳。

"你去不去！"江寒的声音冷得像冰，"不去就别想见小匀。"

小匀是她女儿，江寒唯一的亲人。林晓晓心里一紧，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。她不想去，可她没办法不去。她挂了电话，抱着膝盖哭了起来。她该怎么办？她要不要妥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