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飞被张凡这态度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，喉咙里“咕噜”一声，差点把刚喝的茶水喷出来。他攥紧了拳头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，正想说句狠话，旁边几个一直旁观的家族护卫开口了。

“肖长老，别跟这小子一般见识，他就是个愣头青。”有个身材健壮的护卫嘿嘿一笑，另一旁边打圆场，“главный eventu скоро starts, Anyway,长老您先消消气。”

肖长老名叫肖天雷，在天玄宗里也是响当当的人物，修为堪比元婴老怪。他瞪了张凡一眼，又扫了扫那些护卫，最终哼了一声，转身往演武场去了，临走前还丢下一句：“张凡，你给我等着！”

剩下的人看着张凡，气氛顿时有点微妙。几道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打量，有的带着审视，有的带着看好戏的成分。张凡毫不在意，径直走向演武场中央那个高高的台子。台子底下已经聚了不少人，不少都是家族里年轻一辈的弟子，男男女女，个个都挺精神的。

“听说要开始测试了？还挺让人期待啊。”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少年挤到张凡身边，他的袖口上绣着三个云纹，显然身份不低。“听说这次家族特别重视，连长老们都下来了。”

张凡点点头没说话，他心里明白，家族测试主要是为了看看这一批新入门的弟子里，谁能脱颖而出，获得更好的资源。对他这种被贴上“废材”标签的人，这结果几乎就是已经注定了。

演武场中央的大鼓猛地敲响，声音震耳欲聋，瞬间压下了所有人的嘈杂声。一个身披鎏金甲胄的中年人手持令旗走上台，他环顾四周，声音洪亮：“肃静！测试现在开始！”

张凡站在第一排，排在他前面的是十几个人，有气宇轩昂的，有清秀尔雅的，无一不是精神抖擞。轮到张凡上台时，周围响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声。

“就是这小子？看起来弱弱的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听说他灵根资质是家族里最差的，没得救了。”

张凡充耳不闻，走到空荡荡的演武台中央，深吸一口气。他闭上眼睛，感受着周围稀薄却依旧存在的天地灵气。这些灵气很微弱，对于真正的修士来说不值一提，但对他这个“废材”而言，却无比珍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