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炮这手刚碰到屏幕，就感觉像摸了什么烫东西似的，滋啦一声，他手背突然麻麻的疼，屏幕上那张脸却笑得更大了。你这手，想“关掉”本系统？哼，晚了！

“小子，别挣扎了。”那声音出来的时候，王大炮差点没把刚喝了一口的泡面喷出来。贼特么清晰，就在他脑子里响。

王大炮脑袋嗡嗡的，这……幻觉？还是中邪了？他猛地一拍桌子，作势要砸，嘴里骂道：“我靠！有病吧你！哪个神经病弄个显示器还带脸的！” 他真不是故意的，就是手痒，想砸了这玩意儿。

可他手刚抬起来，就感觉一股力气从脑子里传来，直接把他钉在了椅子上，动弹不得。屏幕上的脸，那大眼睛眨了眨，似乎有点意外。“看来你还没搞懂。”声音带着点不耐烦。

“搞懂个屁！”王大炮心里骂咧咧的，但身体确实使不上劲，“你到底谁啊？仙人？还是鬼仙？搞个东西盯着我，想干啥？吓唬我？” 他一边说，一边努力想扭头，可脖子跟生了锈似的，转不动。
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那声音没什么情绪，“重要的是，现在的你，是个‘潜在用户’。这个‘系统’，是你唯一的机会。” 屏幕上的脸飘到了屏幕边缘，像个人形弹幕一样贴着，“想继续吃泡面，继续当你的小透明？没问题。想……嗯，改变一下现状？” 它顿了顿，大眼睛在屏幕上转了转，“也行。”

王大炮心里咯噔一下。改变现状？他现在最大的现状就是生活费快没了，房租还差一千没交。再这样下去，可能明天就得睡大街了。这臊皮猴儿似的玩意儿，不会是想卖给他吧？买个这么个邪性的玩意儿，能当饭吃？

“你，到底能干啥？”王大炮试探着问，一边偷偷攒劲，看能不能把胳膊抽出来。

“很多啊。”屏幕上的脸凑近了点，几乎贴到屏幕里来了，王大炮甚至觉得能闻到一股子……电子元件烧糊了的气味？“变钱，变吃的，变好用的。你想干啥，我都能给你变出来，只要你有需求。”

王大炮差点把刚缓过劲来的胳膊抽出来。变钱？那不就是他想要的？可……这玩意儿看着太假了点。就像小时候玩的通灵板，说不定是个诈骗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