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这人真够可以的！一大早抠着脚丫在客厅转悠，不干点正事，专门研究我袜子正反面？"丫鬟张妈叉着腰，嗓门能劈了房梁，手里的拖把差点没戳到后来蹑手蹑脚进门的陈默。

陈默刚蹲下身子，搓着刚洗完的袜子，闻言头也不抬："你这话说的，好像我袜子还分三六九等似的。看着就比昨晚那双还行，至少没油渍。"他揉了揉眼睛，试图在晨光里找出张妈那张标准的"气鼓鼓"脸。

"还行？"张妈一听炸毛了，拎着拖把就朝他逼近几步，"你昨晚跟谁鬼混了？袜子换得跟换季似的！"她伸手就要往陈默堆着衣服的椅子上戳，被陈默眼疾手快地往后一拽。

"我乐意！"陈默终于直起身，揉着腰，一脸无辜状，"再说，你该不会还以为我袜子是金子做的吧？早让你收收，别总把半旧袜子当宝贝似的，本姑娘不差你那点洗衣液。"

"哼！"张妈不屑地哼了一声，扭头回房间翻箱倒柜找着什么，嘴里嘟囔着："服了你了，这袜子都磨出毛边了还敢嘚瑟。"陈默看着她背影，嘴角勾了勾。

这丫头真是宗师级气人选手，他要是回嘴，准保能吵到隔壁王婶放鞭炮。倒不如直接转移战局："对了，你找啥呢？"陈默凑过去看她的动作。

张妈被他盯得有点毛毛的，轻手轻脚从抽屉里掏出个信封塞给他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："你看看，别耽误了正事儿。"

陈默好奇地打开，里面露出一叠照片，全是他小时候的黑白照。他眼睛一亮，抓起一张咧嘴笑得傻乎乎的照片："哟，这是偷拍我吃奶的？姿势挺标准啊。"照片上他正咧着嘴，怀里抱着个奶瓶，背后是摇摇晃晃的婴儿床。

"少贫嘴！"张妈伸手要抢，陈默却一把按住，咧着嘴凑过去看下一张，"哟，还有更逗的！这是刚学会走路摔跤，还逞强站起来的？"

看着照片里自己幼稚的样子，陈默忍不住笑出声来。这丫头，明明气他半天，却又偷偷把他宝贝起来。窗外阳光正好，洒在照片上，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。

"行了行了，知道你们是姐妹情深了。"陈默把照片叠好还给她，突然想起什么，"对了，那信封里，你到底在藏啥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