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过，“呼啦呼啦”地抽打着围墙上的积雪，那玩意儿黏糊糊的，往脸上蹭，跟舔咸菜似的。我叫卡卡西，准确点说，是木叶隐村的第七班监督——曾经是。如今嘛，我就是个回锅肉，被从上火转到下火，最后又扔到后厨的杂役。

这个雪天，后厨比平时更冷清。大家都在熬着，等着分配下个月的俸禄。我坐在角落里，啃着冰冷的黑面包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搞点外快。你说，当个杂役就杂役吧，还得被老大爷蔫儿坏使唤。今天，他们让我去清理仓库，说是里面进了老鼠，得好好拾掇拾掇。

我提着个大扫把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仓库走。那地方早就没人管了，蛛网结得跟姑娘的辫子似的，四四方方的，透着一股子阴森。我刚进去没多久，就听见“窸窸窣窣”的声音。老鼠？我皱了皱眉，握紧了手里的扫把，准备给它点颜色看看。

突然，一个黑影从角落里窜了出来。我反应迅速，一扫把下去，“啪”的一声脆响，老鼠摔在地上，血糊糊的。我蹲下去，借着昏暗的灯光一看，这哪是老鼠，分明是个孩子，不过十来岁，浑身是伤，像块破布条似的。

“你什么人？怎么会在仓库里？”我厉声问道。

孩子没说话，只是看着我，眼神里满是恐惧。我叹了口气，这年头，连孩子都这么苦逼。我把他扶起来，发现他浑身是伤，胳膊上还有刀口，血已经冻成了冰疙瘩。

“带你去找个人，他应该能照顾你。”我搀扶着他，往村子走。

孩子愣了愣，然后点了点头。一路上，我们聊了很多。原来，他是被父母卖给黑市的，后来逃了出来，一路躲躲藏藏，结果还是被抓了回去。这次，他趁着混乱逃了出来，不想再回去了。
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我问道。

“不知道，随便找个地方待着吧。”他叹了口气，“反正，活下来就好。”

到了村子边缘，我把他交给了守夜的人，然后转身往回走。这一趟，我虽然帮了别人，但心里却空落落的。我突然意识到，自己虽然是个杂役，但至少还活着，有家可归。而那些像这只孩子一样的人，命运却比老鼠还不如。

夜深了，我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