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这膀胱确实憋得不行，小腹突突直跳，感觉下一秒就要在阎王殿前的广场上表演水上漂了。但他死死咬着牙，眼睛盯着远处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，鼻子里呼哧呼哧喘着气，活像只闻到肉味忘了裤线的狗。

这地府广场是真大，大得能跑十圈马拉松。周围站着密密麻麻的鬼，有穿着古装的，有提着灯笼的，还有跟老王一样，刚来这里两分钟就被规则搞懵逼的新手。空气里飘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像是老咸菜混着福尔马林，吸入肺里火辣辣的疼。

“新人，KPI到了。”一串阴阳怪气的声音在老王耳边响起。

他吓一激灵，差点没把刚吞下去的地府压缩饼干咳出来。扭头一看，是个穿着绿袍，头顶飘着个骷髅头标志的胖鬼，正咧着嘴对他挤眉弄眼。“听说你刚转来，特接地气啊？半天没见你贡献点怨念值。”

老王一拍脑门，想起自己为了攒经验值，把随身带的那包辣条和半块芝麻烧饼都喂给野狗了……哦不，是喂给野鬼了。此刻他口袋里只有半块干巴的馒头，散发着“我可能刚从地里刨出来”的清香。

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在攒呢吗？”老王硬着头皮说，“刚那个任务还没完成。”

“哦？什么任务？”胖鬼凑近了些，熏得老王一阵咳嗽，“没看公告？”

公告？老王顺着胖鬼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广场中央一块巨大的电子屏上，密密麻麻滚动着各种红色小字。他眯着眼，刚看清第一个字：“新人KPI：每日完成10次‘怨念值收集’。”

“这……”老王欲哭无泪，“我一天才遇到三个鬼啊！”

“那你还磨磨蹭蹭在这里干嘛？”胖鬼指着旁边一排破破烂烂的亭子，“那里有‘阴间KPI任务系统’，帮你快速完成目标。不过得交点‘服务费’，你看我像亏本生意的人吗？”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这胖鬼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他掏出那半块馒头，哆哆嗦嗦递过去：“大哥，就……就这个了，能帮我一下吗？”

胖鬼眼睛一亮，一把抢过馒头塞进嘴里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小事一桩，看我的。”

只见胖鬼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黑色小本子，对着空气照了几下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KPI·怨念值加速器，启动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