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玩意儿也能卖钱？”少女抱着个破破烂烂的铁皮罐子，嘴角咧得能挂个油瓶，眼睛亮得像刚偷了 бюджета 的萤火虫。

旁边的老头儿叹了口气，把刚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狗啃馒头塞给她：“丫头，收破烂的活儿不好干啊，我这都干三十年了，还没你第一天上工时找得到这种怪东西。”

少女嘿嘿一笑，也不生气，小心翼翼地把铁皮罐子翻过来，里面露出一小撮焦黑的头发，和一根……嗯，疑似蛇尾巴的玩意儿？

“不稀奇不稀奇，”她晃晃手里的东西，像捧着稀世珍宝，“我收集的就是这种奇奇怪怪的玩意儿。”

旁边围着一群看热闹的路人，个个探头探脑。有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年轻人，眼睛直勾勾盯着少女手里的铁皮罐子，嘴里啧啧称奇：“这都能搞到手？你小子是不是偷偷进博物馆了？”

少女不说话，只是把那根疑似蛇尾巴的玩意儿往罐子里一塞，用手指捻了捻，还嫌弃似的皱了皱鼻子：“蛇尾巴？我看是壁虎腿好吧。”

年轻人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好你个丫头，嘴巴还挺能贫！”说罢掏出个亮晶晶的玻璃珠，做势就要跟少女换。

少女眼睛一转，伸手接过玻璃珠，随手往兜里一塞，也不多言，转身就往街角走去。

“嘿，等等！”年轻人跟在后面追上来，“你这丫头叫什么名字？看你挺有意思啊！”

少女回头一笑，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：“我叫莉莉。”

“我叫巴顿，”年轻人挠挠头，“你那破罐子都能装到蛇尾巴，我这里有个东西，你肯定稀罕！”

说着，巴顿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的石头，石头上还散发着淡淡的幽光，隐约能看见里面好像有影子在动。

莉莉眼睛一亮，连忙凑过去，伸出手指戳了戳石头：“这是……空间碎片？”

巴顿得意地点点头：“可不呢！我老爹在挖矿时捡到的，这玩意儿能打开小空间，放东西！你肯定稀罕吧？”

莉莉毫不犹豫地拍了板：“我买了！”

巴顿一看，眼睛顿时亮了起来，连忙把石头塞给莉莉：“好说，这就跟你换！”

莉莉接过石头，仔细端详了半天，突然眼睛一亮，在石头上轻轻一点。

“咦？”巴顿一愣，只见那块黑色的石头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，里面冒出一股青烟，然后一个穿着破烂衣服的小人影从中钻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