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关系？”老王把烟嘴子往茶几上一磕，火星子溅了老丈一脸，“你问这个干啥？想当咱哥呢？” 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没烟渍的黄牙，挺扎眼。

干瘦老丈往后缩了缩，眼神却不由自主又瞟向老王。“王哥，我……我是这么想的，那老虔婆，她就是个外人。你把她带回村里，对家里其他人，尤其是……尤其对李婶，影响不好啊。” 他搓着手，声音越来越小，“现在村里人都传开了，叫人怎么想？”

“外人？”老王咂摸着烟嘴，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“当初是谁让她来帮你看摊子来着？小孩子们放学没地方去，她不是还得找点事做？李婶她……唉，都是一家人，瞎操什么心。” 话是这么说，老王心里头却也犯嘀咕。老太婆这事儿闹得太大，连带着他，在村里也抬不起头。

“王哥，话不能这么说。”干瘦老丈喝了口劣质白酒，脸更红了，“那老虔婆，身子骨本来就弱，心里又窄，跟了你就该 安分守己。可她偏不，村里谁家有事，她都爱管闲事，还爱嚼舌根。你说，这像话吗？”

老王眼神一沉，盯着干瘦老丈：“你小子，是不是也跟她有点啥不清不楚的？” 这人最近神神秘秘的，总往老太婆家跑。

干瘦老丈一哆嗦，脸色更绿了：“王哥，冤枉啊！我跟她……绝无可能！我就是……就是看不得她受罪，想帮帮她。可她人……她人有男朋友。”

“男朋友？”老王嗤笑一声，“村里哪个不知道她是你李婶介绍过去的？那男人早死了！她一个老姑娘，还能ным男朋友？我看你就是想攀高枝，攀不上去就使绊子！”

“王哥，你误会我了！”干瘦老丈急了，“我真没想……我就是想问问你，现在老太婆的事都闹到这份上，你打算咋办？咱们这村名，全让她给玷污了！”

老王掐了掐烟头，揉了揉眉心，心里乱糟糟的。老太婆临死前那诡异的花，还有那句话，像根刺扎在心头拔不掉。“我打算……”他没往下说，只是盯着干瘦老丈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寒气，“你最好管好你自己，别给我弄出啥幺蛾子。”

干瘦老丈被老王眼神唬住了，结结巴巴道：“我……我哪敢啊，王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