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吸了口烟，眼珠子往旁边一瞟。干瘦老丈正眯着眼，烟雾缭绕里头，那脸色跟旁边的腌菜似的，绿汪汪的，一看就是劣质烟。老王心里头乐了，嘿，这年头，能抽烟喝酒搓麻将的，那都是真兄弟。“王哥，”干瘦老丈弹了弹烟灰，“你跟那老虔婆，到底是个啥关系？” 烟一锅子抽完了，老王也没把话说透。那干瘦老丈拍拍他肩膀，嘿嘿一笑，也不追问。这老丈跟老王是发小，当年一起扛过枪，一起在工地搬过砖，后来一个个都大了，各有各的道儿。这么多年没见，今儿一聚，说着说着就扯到了老太太身上。 “王哥，你回去了仔细着点，”老丈呷了口酒，眼神有点飘，“那老虔婆，不是省油的灯。”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丈也跟老李一样的说法。看来老太太生前，人缘不怎么样啊。老王点点头，没多说什么。临走时，老丈又塞给他一个信封，里头是几千块钱。 “王哥，别跟我客气，”老丈搓着手，“处理完事，想搓啥子，哥随时给你摆。” 老王收下了，嘴上说着客气，心里却是暖烘烘的。这钱虽不算多，但这份情谊，比啥都金贵。 回到老宅，老王先把老太太的遗体暂时安放了。屋子里的东西，都被家属一扫而空，只留下一间空荡荡的屋子，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。老王抽了支烟，在屋里踱来踱去，脑子里像走马灯一样，闪过老太太生前的点点滴滴。 老太太生前，是个精明人，也是个厉害角色。她在村里，是出名的厉害角色，谁都让她三分。可偏偏，就这样的一个人，却离奇地死了。这事儿，怎么看都不像是一般的意外。 老王想起老太太临死前，手里攥着的那朵怪花。那花，绿油油的，像是有生命一样，在黑暗中微微发光。当时老王只当是老太太的幻觉，可现在想来，这事儿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。 屋外，夜色渐浓，风声细细，像是有人在低声哭泣。老王打了个寒颤，这老宅，他再也不敢待了。他决定，明天一早，就出城去，换个新环境。 第二天一早，老王就收拾好了行李，准备离开。可就在这时，他突然想起了一个人——老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