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牛越想越气。他那块破玉佩，现在看起来跟个屁差不多。刚在村里跟老赵掰扯他那点小威风，结果被个毛脸雷公嘴的畜生单方面教育。放个羊都放出这种幺蛾子，他王大牛字面上的脸，算是被丢到八百里外了。他揣着手，在山道子上骂骂咧咧地踱步。

“我王大牛可忍了，真忍了！你不就是只狐狸吗？还跟 Văn Hạ 那群 杂种 有关系？哼，等着！”王大牛越想越气，唾沫星子都快喷的老赵脸上了。可转念一想，他那点存款，够干嘛？够买把像样的柴刀吗？不够。够请山里的猎户帮衬吗？还是不够。最后，王大牛叹了口气，决定先回家，换个地儿放羊。

刚转过山脚，一阵阴风刮过，王大牛差点没站稳。他抬头一看，只见半山腰上，一块青石后，露出一双红宝石般的眼睛。这眼珠子，在山里头晃悠，就跟会说话似的。

“小打小闹就受不了？想学本事，还是想骂人？”那声音，低沉，带着一股子沧桑。

王大牛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不怕死，可他怕惹事。这山里头的妖怪，可不是善茬。“我……”王大牛刚想骂人，就被那双眼睛瞪得话都说不出来。

“块破玉佩，差点折在我手。”那狐狸从青石后走了出来，手里拿着块玉佩，上面还沾着点血迹。王大牛这才注意到，这狐狸身后，还跟着一只黑狗，獠牙外露，浑身散发着杀气。
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王大牛咽了口唾沫，“想干嘛？”

“想干嘛？”狐狸笑了，“我帮你个忙，你给我道个谢就行。”

“谢你什么？”王大牛心里直打鼓。

“谢我保你平安。”狐狸说着，从怀子里掏出颗丹药，塞到王大牛手里，“这是凝气丹，能助你修为精进。”

王大牛看着那丹药，入手温润，一股清香扑鼻而来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过来。“这……怎么谢你？”

“跟我学两手？”狐狸眨了眨眼，“不过，你得先给我当个小弟。”

“小弟？”王大牛一愣，“我当不了。”

“那你当个跟班儿也行。”狐狸说着，拍了拍黑狗，“黑子，拖他下山。”

黑狗低吼一声，口水直流，朝着王大牛扑了过来。王大牛吓了一跳，赶紧转身就跑。